吕晓含那涂着丹蔻的指甲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是吧,这疯女人是要毁她容貌?
余舒苗在心里狂呼救命,表面上还得装出镇定的模样来,控制着自己说话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没再发颤:“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吕晓含但笑不语,手掌一翻,一枚漆黑的长钉出现在她的手心。
“你可知这是何物?”她拈起这枚约有三寸来长的钉子,在余舒苗面前晃了晃。
余舒苗能感受到这枚长钉散发出不详的凛冽寒意,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这,这是什么?”
“蚀魂钉。”吕晓含言简意赅地说道。
余舒苗一愣,随后挣扎得更为激烈。
虽然她不清楚这蚀魂钉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吕晓含也不着急,手握长钉看她,就像是在看一条被摆在砧板上的鱼:“不是和你说了吗?没用的。”
余舒苗拼尽全力,却依然动不了分毫,硬着头皮要再与她争辩一二:“你——啊!”
她毫无防备地痛呼出声,冷汗顿时从额上滚落下来。
长钉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她右手小臂靠近手腕处。
骨头发出被挤碎的咯吱声。
吕晓含的手中很快又变出了第二根长钉,钉住了余舒苗的左小臂。
然后是两条小腿。
“还有一根。”余舒苗的四肢被钉住后,吕晓含唇角浮现出恶意的笑,将最后一枚长钉的尖端凑到她的眼前,看她紧张地闭眼皱眉,这才往下落至心脏处,隔着衣料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