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着大包小包,拉着行李箱,也是卫的事;

云只是机械性地跟在他后面,被他拉着走向检票处。

到检票进站的时候,云才恢复一些些神志,她拉着卫的手说:“把包给我吧,我得进站了。”

卫低头看她:“我送你进去,你东西太多了。”

然后扬扬手中的票笑着说:“我买好站台票了。”

云迟疑地想,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没见你去买站台票啊。

但被卫拉着,被后面的人群推着,稀里糊涂地就这样跟着检票上了车,卫帮她把行李一一放上行李架了,还神秘地对她说:“下车记得找一个帅哥帮你拿下来啊。”

云木然地答应了,摆摆手催他下车,否则车开了。

卫还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走了。

云无精打彩地转头看着窗外的人群,等着车开,还好没几天就开学了,就可以见到“他”了;但是奶奶啊,想到又要离开奶奶,云象被太阳晒蔫的花,没有生气。

又枯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云好象听到旁边的位置有人来了,她无心去看,依然靠着窗户看着窗外想着她的心事。

突然旁边递过一瓶矿泉水,有一个男中音说:“渴了吧,喝点水。”

云才不要搭理陌生人,等等,谁的声音,她转头一看,这个一脸贱笑的阳光大男孩,不是卫是谁!?

云惊得差点跳起来,还左右看看,仿佛是在确认自己是否上对火车似的。

卫忙拉她坐下,她还有点没回过神来问到:“你怎么会在这辆车上?你不是要回C市吗?”

卫得意洋洋地说:“我见某人失魂落魄、神不守舍、可怜兮兮的,担心她要不是到了A市被人卖了还数钱,害我人财两空;要不然就是撑不到A市就一命呜呼,还是害我人财两空;所以就决定牺牲我自己陪你回家了。伟大吧,现在可以献上你的双膝崇拜我了。”

说完这些胡话,卫扬起下巴,一副“夸奖我吧,夸奖我吧”的贱样。

云:“呸!”云面对这样的他,“斗志昂扬”的状态又回来了,非常熟练地一脚踩在他的球鞋上,然后卫夸张地小叫一声(这车上,四周人虎视耽耽看戏呢,就差捧一包瓜子和一壶茶了。)

这样也好,这样的云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不象刚才蔫了吧叽的。

(卫暗自想)。

云低声逼供:“说,怎么回事?!”

卫垂死挣扎:“都说了,见你可怜,和你旁边的哥们换了票,送你回家了。”

云心里暗喜,眼色流光,嘴角微扬,却没有失去应有的清醒:“不可能,这是回A市的车,你那是去C市的票,再怎样也不可能从那车换到这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