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自己的认可和期待,
说了一部分和卫相处的故事,
说了奶奶对自己的希望,
说了自己想从事这个职业的优势和意义
说了这个行业是“越老越值钱”,不害怕自己老无所依;
说了这个行业的“稳定”,有人的地方,就有心理需求;
说了这个行业的“钱多”,主要是时间性价比高,方便照顾家庭。
还有一句话,非常打动云妈,她说:
“如果说女人的价值,是孩子是老公是公婆,那当他们离开了,我难道就没价值了吗?
我希望的是,和他们在一起,我有价值,不和他们在一起,我也有价值。
所以我想给小楠宝做一个榜样,让他看到,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在坚持自己的理想,做应该做的事情,没有虚度自己的光阴,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穿越荆棘而盛开的玫瑰
长达两小时的交心,云自己没哭,倒是把云妈惹得泪水涟涟。
心想,当年老妈也是一个有理想有冲劲的热血女青年吧,和她谈价值,应该能触动她的。
最后老妈一抹鼻子说:“好的,老妈支持你去实现你的理想,小楠宝你不用担心,我们帮你带。”
云这回倒真的感动地哭了,结果母女两人互相抱着哭了很久,也算是了却了童年小云的一个“未完成心愿。”
然后云得寸进尺:“那老爸那边呢?”
云妈一手揽下:“我帮你搞定。”
云象小悠小时候那样,亲昵摇晃着云妈:“妈——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云妈点着她的鼻子,得了好处就说妈好了是不是?幸好小楠宝没有见到你这个无赖像。
云:“妈——”
(一个人不管长多大,在爸爸妈妈面前都是小孩子,道理要说的,但道理说不通时,撒娇最有效,这是云最近学会的。)
之后,云毅然辞去了在杂志社的工作,与一般人拖泥带水的“离薪留职”不一样,云是直接干脆利落地“辞职”,如水下油锅,激起许多油泡泡。
那段时间,同科室的,不同科室的人都来劝云,让她要想清楚,让她要为孩子着想,让她忍一忍,二十年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