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抬头问:“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和我结婚需要顾虑这个,顾虑那个。”

卫掐掐她的脸:“是有点麻烦,但是我认了。谁让我当年没有娶你,才惹出这么多事情了;这是我该的。”

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也有这么多麻烦呢?”

卫:“那也只能受了,谁让我就想要你,那也得把这一堆麻烦收了,它们和你是一体的。”

听他这么说,云的心里好受多了。

卫:“今天晚上晚了,你上去吧,明天我们再一起想怎么办。”

云:“好,”转身想走。

卫不满地看她,就这么走了,没有什么表示吗?

云笑笑,鉴于这家伙今晚表现良好,主动搂上脖子,掂起了脚;然后她几乎被抱离了地面,真是热情而有力量的男人啊。

第二天,云没有上班,她需要整理家里的卫生,和整理自己的心情。

但她也知道,后面一周会很忙,那些约好的个案、滞后的活动,会把她后面几天的时间排得满满的。

很努力,却无效的女孩

早上见同事们,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她好事已近,笑称要存钱交罚款单了。

云摸着自己的脸,这么明显吗?

“当然”,丽源过来取笑说:“春色满脸关不住啊。”

云推了她一把,你也来取笑我。

于是两人到会议室,开始参加本周的例会。

这段时间工作内容比较多,除了日常大家预约的咨询外,还有两个妇联的讲座、一个团校的拓展活动,还有两个学校的青春期教育专题课程。

开完会,云和丽源一起到她办公定做一些工作交接,工作交结清楚,也准备到中午了。

然后,一场诡秘的谈话开始了。

丽源放松地往背椅一靠说:“这样这次,如愿以偿了?”

云含蓄笑笑,满脸满眼的妙不可言。

丽源:“那你这段时间可得给我可劲地干活,不然一结婚,请个婚假,怀个孕,请个产假,你的两年就过去了。”

云:“不会吧,给你说得我都有点恐婚了。”

丽源:“少来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象你这种大龄已婚已育女青年,找到这么一个钻石王老五,再不结婚,再不生娃,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云想想也是,再过一年就36岁了,再生孩子就真的麻烦多了。

丽源突然身体往前一靠,满眼八卦地问:“怎样,大卫同学能力如何?”

云自然知道她问什么能力,装傻道:“很聪明啊,提前两天在最后一站把我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