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晏则是在心里暗暗想到,黎乐阳对裴鹤鸣的属相第一反应是“鸡”,难道是看到过他在手机里给裴鹤鸣存的备注吗?这个备注裴鹤鸣自己都不知道,不然又要叫个没完没了。
烦死了。
裴鹤鸣忍不住鼓起了掌,看着黎乐阳的眼神里带上了崇拜:“太厉害了,这也能猜到!”
“我说,你怎么来了?还专门挑饭点来,”傅信远上下打量着裴鹤鸣,“是不是小墨告诉你的?”
陈墨立即举起了手:“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不是墨墨告诉我的,我是自己来的。”裴鹤鸣搓了搓手,“今天不是星期天么,昨天晚上是我把他们送回来的,所以我知道墨墨在乐乐家,感觉会有好吃的,我就跑过来了。”
傅信远立即鼓掌:“我觉得你也挺厉害的,这也能猜到。”
裴鹤鸣故作深沉地说道:“我连小傅哥你在这也猜到了,毕竟昨天晚上你知道我老板和乐乐恋爱的消息之后,肯定会杀过来——”
刚说完,裴鹤鸣就觉得背后一凉,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祁云晏早就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正专心致志地——在给松鼠夹鸡腿。
“松鼠多吃点。”
“汪!”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羡慕松鼠,我都没有吃过我老板夹的鸡腿。裴鹤鸣不禁有些心酸,甚至忘了自己经常在惹怒祁云晏的边缘反复横跳,在他手底下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话说他老板这个演技真的神了,果然是厉害的人干什么都厉害吗?他怎么不考虑去当个演员呢?以他老板的颜值讲不定就一炮走红了,拿下十个八个影帝之后再爆出家庭背景退出娱乐圈回家继承家产——
就在裴鹤鸣的脑内小剧场疯狂上演的时候,脑袋上冷不丁地挨了下打。
“你小子还说呢!”傅信远用筷子的另一头狠狠地敲了一下裴鹤鸣的脑袋,敲得他“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小傅哥你干嘛打我!”裴鹤鸣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问道。
傅信远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你昨晚发的消息,我至于夜班的时候想打个盹都睡不着吗?”
陈墨不冷不热地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该。”
黎乐阳则是对裴鹤鸣“尖叫鸡”这个外号又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小裴你这个大嘴巴!怎么到处跟人说八卦!
裴鹤鸣现在就很后悔,非常后悔,他昨天怎么就没忍住,非要快那么一嘴把黎乐阳和祁云晏谈恋爱的事儿告诉傅信远呢?现在好了,被祁云晏死亡凝视了好几次不说,还从傅信远那里挨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