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了碰范云程，“我能问你些问题吗？”

“常舒初中到底遇见了什么？”

范云程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常舒初中的时候跟她同桌告白被拒吗？”

吴琛很疑惑，但又了然，“她的同桌是个女生？”

范云程点头，“她八年级可能被霸凌过，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九年级才转过去和她坐了同桌，不过……”他顿了顿“在我之前，她没有同桌。”

*

常舒觉得自己整个初中生活都是黑暗的，那些人的嘲笑，鄙夷，压的让人喘不过气。

她甚至试图自杀 ，她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但被抢救过来后看见自己爸爸妈妈还有吴琛焦急的脸，又觉得对不起他们。

有一天，

她喜欢的女生把她堵在厕所里，微笑的看着她，“你总是偷偷的看我，你还喜欢我啊？”

她愣了愣，害羞的点点头。

却发现那女生脸上的笑容不变，伸手打了她一耳光，“你怎么可以喜欢我呢？”她用可怜的语气说道，“这不好的，这是变态啊。”她旁边的几个女生附和，朝着她身上踹，或者揪着她的头发。

厕所了的其他人好像没看见似得，漠然的离开。

“可恶，他凭什么喜欢你这个变态！”

常舒觉得自己有些混沌，她听到那个女生说的名字，突然笑了。“他喜欢就算我这个变态，也不喜欢你。”看着女生越来越扭曲的脸，她竟然生出了奇异的感觉。

明明以前自己都舍不得对她说重话，不舍得她干活，觉得她身体娇弱，总是帮她做事情，但现在看着她被自己嘲讽，却觉得很爽。

照相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扒了，那女生居然在拍照，常舒不知哪来的力气，抓住那女生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然后掐住她的脖子，看着她想要窒息的脸却觉得碰她一下都很恶心。

常舒刚想松开她，老师们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她被记大过，那女生却没这么好运，直接退了学。

常舒恍恍惚惚的上了九年级，她被老师调到了最后一排，班里没人和她说话，唯一和她相关的，只有同性恋，恶心，杀人的流言。

“你好。”常舒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只见他皱着眉，抽出了湿巾，“擦一下。”他指了指她的桌子，然后坐到她旁边。

“谢谢你。”常舒低着头，她有点奇怪。

“我叫范云程，是转学生，你叫什么名字？”

“常舒。”

范云程应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