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再度拦了兰志国往外,兰志国仍不罢休,挣扎着还想说些什么,林伯却把人支到一旁,“兰老板,您的事,我们二爷揽了。”
兰志国喜出望外,“真的?”
林伯神色依旧,从外厅的保险箱里拿出一张已经签好名字的支票:“这事涉及到的人,二爷都会打点好,您家里外欠下的,二爷都包了。”
林伯把眼神落在兰烛身上:“只是兰小姐,以后,就是剧团的人了。”
“阿烛,你听到了没有?”兰志国神采飞扬,“你以后,就是剧团的人了,好好干,你这么有天赋,以后一定能成角儿,也算是圆了你母亲的梦……”
“兰小姐,这边请。”林伯打断兰志国的话,邀请兰烛往西北的方向走。
兰烛看了兰志国一眼,神色犹豫。兰志国微微一顿,没说话。
兰烛扫过他鬓边的白发,生生的把眼泪憋回肚子里。敛目,跟着林伯往反方向走,只留兰志国还停留在原地。
走出几步,兰烛忽听见身后传来兰志国的声音。
她回头,看到他有些佝偻的身影迈过院子里半腿高的雪,塞了一个包裹在她怀里。
兰志国喘着气,“阿烛,忘了给你,年前的冬笋,嫩着呢,明儿就是除夕了,拿着,蒸点咸肉,还是老家的味道。”
兰烛看着他如冬日霜花封窗的眼,里头尽是些多年的风雪。
他动了动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