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教训得是,此事我心中敞亮。是以在唐门之时,便已同他断绝关系,往后若他再阻我报仇,我亦不会顾念昔日情分……”

明月心见她这话说的坚决,又想今日若她大仇得报,日后便对青龙会再无所求,恐也不好掌控。其实仔细思量,今日这番结果,或许也是最好的。于是她不再冷着个脸,反而笑道:“慕姑娘既有如此决心,我心甚慰!此番大仇虽然未能得报,但你不必灰心,日后再寻了机会,我定为慕姑娘一家出了这口恶气!唐老太太,唐门……哼,还有唐青容这个小丫头,不要以为有四盟在背后撑腰便万无一失了!日后我必定一雪前耻……”

“怎么?夫人难道……没有拿到大悲赋?”慕若诗忙问。

“哼,那小丫头使诈,见自个儿战败在所难免,就将那藏着大悲赋的小傀儡丢进了火里,瞬间给烧的一干二净!哼……可恶至极!”明月心说这话的同时,双手骨节捏的嘎吱嘎吱直响,可见是怒到了极点。也是,连日的辛苦,都随着那小傀儡而付之一炬了,如此怎能不令她生气?

“夫人莫要生气,依在下之见,那小傀儡中到底是否藏了大悲赋也未可知!大悲赋如此重要之物,想那唐青容也未必肯将之随身携带!”听到唐青容无事,慕若诗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然嘴上却是这番说辞。

明月心亦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却又不知那大悲赋究竟藏在何处,她不想打草惊蛇,加之有四盟前来助阵,再三思忖之下,便只能无可奈何暂且退去,另作打算。

“也罢……如今当务之急,还需派人暗中潜入唐门,继续探寻那式大悲赋的下落……”这时候,明月心无意中瞅见候在一旁神色焦急的齐火烈,不由疑惑道:“你不去巡视,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夫人,属下正要禀报!”齐火烈怒气冲冲地瞪着慕若诗道,“适才属下巡视之际,发现了图谋不轨的真武弟子笑道人,他定是趁着夫人外出之际来此处打探我盟中情形!我本欲带人将他拿下,谁知被慕姑娘强行阻拦,放走了这厮!属下拦截不力,还请夫人严惩!”

“哦?有这等事?”明月心微微皱眉,定睛看向慕若诗,仿佛在等着她给自己一个说法。

慕若诗心中微沉,想着该来的迟早会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坦然直视着明月心道:“夫人,齐大人所言句句属实,我的确故意放走了笑道人。”

“慕姑娘,你知道我对你的重视。笑道人只是一个小角色,抓与不抓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若倚仗着我对你的纵容肆意妄为,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明月心的脸上阴晴不定,仿佛下一刻便要发作起来。

“夫人息怒!”周围众人见此情形,皆一副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然而慕若诗却依旧淡定自若地道:“我此番作为,并非顾念旧情、对八荒弟子心存不忍,而是为了助夫人得到大悲赋!”

“大悲赋?”此言一出,瞬间浇熄了明月心心中沸腾不住的怒火,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慕若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似笑非笑道:“慕姑娘不会以为,笑道人的手上有我想要的大悲赋吧?”

“确实如此!”慕若诗点头道,“我怀疑,曲无忆手中的那式大悲赋,其实早已暗中转移到笑道人手里……”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