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最近小日子过得滋润了些,一张脸粉得跟桃花似的。”
这家伙半分看不出脸色,哪壶不开提那壶。
遂接了句。
“再粉也没有你这一盏灯来得亮堂。”边说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雷立行却欲将缺心眼进行到底。
“灯,在哪里?大白日的点什么灯嘛。”
他对面的杰辛却是面不改色,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糖,你这一上午去哪儿了,害得我好一顿着急。”
“你着急吗?我怎么半分也看不出。”
他却不接她的茬,继续说道。
“你回来了就好,正好雷立行和安琪来了。一会儿,我来指导,你来操刀,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来馋死他俩。”
说话间还特意转头对雷立行说道。
“糖糖手艺练出来了,早上做的两个小菜深得我的真传。”
“是吗?那我倒是要尝一尝了。”
那两人在那边一唱一和的,完全没有在乎她这一个当事人的感受。
那安琪也忒没有一点礼貌的常识,见到她也是爱理不理的,一整副心思都在杰辛的身上。
连半点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往隋糖的身上挪一挪。
这厢隋糖胸中的那股火按捺不住,就直往上窜。
狠狠地扔给杰辛一句话。
“我又不是老妈子,谁要吃谁做去。”
说完转身留给那三人一个背影。
心中愤愤地想,你和那安琪柔情蜜意的,我这是没事找抽型的,干嘛要留在那里受你的虐。
头也不回,径直往谷口走去。
驾上飞行器,没有半点留恋。
半路上,这杰辛倒还算识趣一点,给她来了N次电话。
不过女人没有一点脾气也算不得英雄好汉,所以嘛,一个也不接,最后那手腕上的表闹腾得慌,实在忍不了,就直接给关了机。
在街面上溜达了几圈,那家咖啡馆也不想去了,就怕遇见那烦人的仝默。
想去酒吧里喝点酒吧!这个时辰也是早了些,人类的酒吧还关着门。
又调转头去了白老伯的小院里。
老伯见到她来了很是诧异。
“丫头,你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忘记带什么东西啦?”
见到老伯她不发一言,眼眶先见得红了。
老伯见状也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