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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摊平了。

承认了,或许是她太年轻,火气过旺,没到临殷这般心如止水的境界。

她准备搞两本清心咒来念念,

把自己的欲望强加给别人到底不是长久之法,别自己给自己纠结死了。

有这个思想基础,当夜临殷吻着她,像往常一样让她进灵府来——他们之间双修基本是在临殷的灵府之中,因为他的灵府内有时空法则之力,可以帮助池鱼悟道。

池鱼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别问为啥,问就是生气,就是作。

……

最气的是第二天清晨,她是在突然的坠空感中醒来的,

临殷一只手臂稳稳地捞住了她,但她的脚后跟还是砸到了软垫上。不疼,只是敲得软垫下木质的脚踏发出沉闷的咚地一声,让池鱼瞬间清醒了过来。

偏头看了看床,近三米宽的大床,两个人躺在上面打滚都绰绰有余。

她睡的时候明明还挤占到临殷那边了,醒来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她睡相还没差到那个地步。

她不敢置信,且深觉背叛,委屈兮兮地睁大了眼:“你把我踹下来的?”

临殷:“……”

临殷将她抱上床,语气平淡,但没看她:“不是。“

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