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她,伸手为她整理好衣服、围巾以及头发,一丝不苟,仿佛在眼前的是世上最珍贵的至宝。
做好这一切,傅笙盼开门起身,利落下了车,关车门前,睨着车里的人,藏起无限翻涌情绪,声音和着凉薄的夜风。
“照顾好自己,别再受伤。”
别再因为她有任何的伤害,那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他不该是被过往缚住的人。
合上车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傅笙盼瞬间湿了眼。
或许,他们之间,就只能渐行渐远,最后成为彼此的故人。
直到那个身影早已看不见,苏北璟才吩咐吕行驱车离开。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绪,忽而,他看向窗外。
别再受伤。
可他的一颗心早就沉沦于她,他不想要回来也不会交予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
“爸。”还未走到总局门口,傅笙盼接到了父亲傅贤的电话。
她看了下时间,将近十点,父亲很少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
“笙笙。”
因为遭受过的那些事,父亲从里到外的身体机能像是破坏重组过一样,一切都是脆弱的,包括他的声音,沙沙哑哑,苍老而孱弱。
“怎么还不休息啊,这么晚了。”傅笙盼走到附近的长椅上坐下,夜风凉凉,令人思绪清明。
“一天的时间都用来睡了,怎么会困。”
傅笙盼笑,“那也要注意休息,最近几天我不在,有没有按时吃药?”
如今只剩下她与父亲,她不想父亲再有任何闪失。
“我家笙笙长大了。”看不见父亲此刻的表情,只听出他声音里的感慨,还有一点点释然,他继续说,“这几天在京都,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太冷了,比W市还冷,但是还好,明天就要回去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约有十几秒后,才听到傅贤粗哑的声音。
“你们,有没有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