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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娇了然自家相公有洁癖,她亲自洗刷了两人的碗筷,与潘氏兄弟的碗筷分开放。

罗三刀不再是白眼斜睨花娇,而是青睐有加地直视,笑嘻嘻地请她教镖卒们辨认几样野菜,他们没吃够,挖些野菜晚饭加个菜。

人生路长,能够相随一程也是种缘分。

花娇自是从善如流,她教镖卒们认识了车前草,马齿苋,苦苣,蒲公英以及灰灰菜等等。

想象一下,十二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掐灰灰菜的嫩梢儿,用树枝,甚至直接上手刨车前草等等,这画面诡异而其乐融融。

帐篷下的萧韬锦目光追随着身影纤弱的妻子,服气得很,自家娘子竟然可以让这些刀口舔血的汉子服服帖帖的。

没多久,镖卒们弄的野菜就装了多半篓子,花娇说够一顿的量了,他们去溪水边择洗干净,纷纷表示晚饭要吃一大碗解馋。

大黄和小白的伙食依旧好得令人嫉妒,不知何时,这两只又合作抓了条大鱼,吃得美滋滋。

大家歇息了约莫两刻钟后启程出发,骡车走起时,车厢的门窗帘子都放了下来。

因此,萧韬锦再也按捺不住,将妻子按入怀里,先前的约法三章等等都抛之脑后。

温凉的薄唇在妻子的耳鬓颈窝处流连辗转,妻子如云般柔软的青丝用帕子包了,美好无双的身子藏在极为普通的布衣之下,他还是照馋不误。

花娇终是不想成为镖卒们的消遣谈资,任凭自家相公亲热一番后,拿起了《三字经》翻看着。

萧韬锦捋了捋她的鬓发,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拿起了书卷,不过他鼻端的馨甜挥之不去。

直到他听见妻子清浅的鼻息,才小心翼翼地躺下小憩,一路无话,日落时镖队抵达驿馆客栈。

潘氏兄弟的意思是骡车上的东西不必卸了,晚上他们轮流守着,反正还有好几个守镖的镖卒呢,不至于被窃。

花娇不同意,她带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日常用度,放在他们夫妻所住的外屋就行,潘氏兄弟得好好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