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洲被激了一下,提高嗓门:“我就不信这个邪!”
许知珩这时缓缓有了动静,给胡正洲夹了一个鸡爪,三个字从嘴里轻轻蹦了出来:“多吃点。”
□□味挺足,但偏偏又让人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
……
看见许知珩之后她就没去找吃的,回房间给盆栽浇了水,许知珩就端着他吹凉的粥来了。
“你怎么想到把它带来。”
“我不会养。”许知珩拉开了凳子,“又怕它死。”
北君把盆栽放好,花基本凋谢了,但根茎笔直,来年还能长,“这是派出所的阿姨送我的,她说我要是能把这花养活说明我本性不坏,我说我本来就不坏。”
“她说什么?”
北君回过头盯着许知珩,眼中冒出了光,“她说看得出来,所以我就用心养了,在那种地方待三个月不是滋味儿,好在有它。”
“那你保管好了。”
“许知珩。”
“嗯?”
“你说——”北君停顿了一下,玻璃窗慢慢凝结了雾气,“这算不算污点?”
被关押教育这事儿在北君心里原本没什么,她要是不反抗,说不定就被盛怀臣毁了,但她跟盛怀臣的区别就是,她弄伤了他没人保,他欺负了她所有人都会站在他身后,但现在却有一点介意了,许知珩家世好,底子也干净,没必要跟她沾上一身腥。
这个问题北君问得很有压力,但许知珩却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上,他拿起纸巾沿着盆栽的边缘擦了起来,“粥冷了,快点吃。”
他从侧面回答了,这事儿还不如你吃没吃饭重要。
心踏实了。
玻璃窗上映出了两人的影子,这让北君想起过年的那晚,可惜,两人第一次一起过年却闹得不愉快。
“你工作不是结束了?”北君把盆栽放在阳台。
“照片没选好。”
“谁的?”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