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时年,不可无礼,我说了多少次了,你得称我为皇主。”
“白水~咱们明明说好的,你怎么就……就翻脸无情了呢?”
这下好了,祁清巫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不等她想个说法出来,苏与洱那里已经炸了,他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了祁清巫一眼:“既然二皇主有人陪侍了,那苏某就先告退。”
“诶,别别别……冬时年五大三粗的,我这动一动都疼,还是皇夫细心。”
“五大三粗?白水你以前不是说我虽然看着放荡不羁实则心细如发,就和你一样吗?”
“我……诶!等一下等一下,男女授受不亲,我这有……有皇夫就够了,你赶紧的,赶紧自己找事做去!男女有别你知不知道。”
眼看苏与洱脸色好转了些,祁清巫长吁了一口,心想着其他的日后再慢慢消解,先得把人留住了,谁知冬时年不识眼色又爆出一句:“可小时候你不是经常要给我洗澡吗?要不是祝姐姐拦着,估计得有十头八遍了吧。”
“还恕苏某不识趣,横插一脚碍着二皇主叙旧了。”
说完,一甩袖袍就要走,祁清巫赶紧捂着伤口哼唧起来,还暗中给祝柒涟使眼色让她把冬时年拖出去。苏与洱看着,还真以为是自己惹的她太着急了,令她伤口裂开,当下是什么气也没有了,俯着身子,温言细语的问她哪里不舒服。等人都走了,祁清巫才一脸笑嘻嘻的抬起头:“嘿嘿,没想到皇夫竟如此关切我。”
“你!果然……西凉女子最会骗人!谎话连篇没一句真的。”
“苏耳朵,你几日没睡了?累不累?”
她这驴头不对马嘴的问话,既可以说是故意转移话题,也可以说是真的心疼他。她都听祝柒涟说了,昏迷期间,是苏与洱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他没说话,坐回原位端起药碗递到她嘴边:“喝药吧。”
他不想说,祁清巫也不逼他,横竖这些恩情她都记在心上。
“上来歇歇?”
药喝完,祁清巫又开始没皮没脸的耍起滑头,拍了拍床铺,诱着苏与洱与她同寝,苏与洱一时慌乱,脸红了大半,磕磕巴巴的挤出一句:“我的住处就……就在隔壁,我……回去休息。”
“可你回去了,我就是没有人陪侍了,你也瞧见了,我刚将人都赶走了,只留下了你,好皇夫~你可不能弃我于不顾啊。”
祁清巫说的有理有据,苏与洱也不好再推辞,他摸摸索索的坐下,挨了一点床边便不再动,祁清巫不满的啧了一声,直拍着床铺示意他再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