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到了甜头,一口一句脏水的往祁清巫身上泼,祁清巫默默听着,执着铁扇的手逐渐收紧。祁凉玥句句一针见血,其实她也是个伪君子吧,嘴上说着要给他自由,实际上又舍不得放手;说要给父后争个公道,其实都是为了自己;本意是为西凉造福、永保和平,可深究起来,她又是挑起战事的另一罪魁祸首。祁凉玥说的对,她找不到话反驳。
祁清巫陷入了自己的怪圈,又担心着苏与洱的处境,坏情绪爆发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绞死在其中,她左右彷徨寻不着出口,却不知曜日下的一朵蓝花炸碎了多少人的心。
冲破
“妻君,大皇主和二皇主斗得厉害,我们不去帮帮皇姐吗?”
“不去了,外面危险,我们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祁聂儿将人揽回来,自己却从门缝里往外瞧了一眼,回首安抚性的朝许宸轻轻的笑了笑。祁凉玥不是没来找过她,但都被她拒绝了,说的再怎么好听都是谋反,更何况自从在宫中面见过国主夫后,她就失了掺和其中的兴致,她也不想再被当作刀使了。
“咳咳……”没走两步,祁聂儿突然咳出一口血来。
“妻君!妻君你还好吗?我去寻大夫来吧。”
“不必了,兵荒马乱的时节,哪有大夫会来,我歇歇就好。”
祁聂儿接过许宸递来的帕子擦擦嘴,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围猎之时她高烧不退,窦红卿为了夺得先机,准许御医给她下猛药用偏方,无意间伤了根本,如今她受不得风淋不了雨、一激动还容易咳血,是没能力也没资格再同她的皇姐们争什么了。
“回吧,回吧……”
她叹息般的同自己说道,在许宸的掺扶下病怏怏的进了屋,两人的身影逐渐被昏暗吞噬,慢慢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毕竟史册的笔墨有限,得留给依旧神采奕奕、轰轰烈烈的人们呐。
太和殿外,祁凉玥趁着祁清巫心思不定突然后撤一步,霎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一群身着盔甲的步兵将祁清巫团团围住。
“你当真以为本主会老老实实受你牵制?先不说本主手上还握着一批官眷的性命,就凭你稀寡的兵力,你拿什么和本主抗衡?皇妹,从古至今,但凡涉及夺嫡之战哪个不是头破血流,你知道为什么本主一直没婚娶吗?就是为了今天啊。看看你这副儿女情长的样子,可真丢我们西凉的脸!这人啊……自身都难保了还顾及这顾及那的,难怪不成大器。”
“他在哪?!你对他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