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赐座。”
弯腰垂首的小太监们踩着小碎步搬了两张镂空的圆木凳进来,祁清巫一撩袍子刚要坐下就被大国主点了名,不得已,她又起身恭恭敬敬的请了个安。
“儿媳在。”
“在东陵住的还习惯吗?吃食方面可觉得有哪不好?”
“回父皇,一切都好,少国主很照顾臣。”
她的自称让大国主不满,但他没表现出来,反而哈哈一笑称赞道:“果然西凉女子就是和东陵的不一样,英气又果敢,不错!”
“谢父皇夸奖。”
祁清巫还没摸清这大国主的脾性,不敢轻易多言,倒是大国主脸色突然微微一沉,句句话里有话。
“既然在东陵住的舒服,就多住几日吧,与洱也很久没回来了,朝中诸多人员调动,他得熟悉熟悉。”
“儿媳明白。”
“以后没事就进宫来,你要多和你母后学习东陵礼仪,毕竟是少国主夫人,不要在外给与洱丢脸了。”
“是。”
苏与洱觉得不对,想开口却被他父皇冷冷的瞧了一眼只得闭嘴。
“东陵和西凉不同,你得收敛收敛脾性,表现的乖顺一些。多待在苏府上打理家事,少出门抛头露面,得多听与洱的话,别太蛮横叫他厌烦了,自古过于聪慧的女子都不讨男人喜欢。”
“是……”
“西凉女子为尊,终究是逆天而行,存不长远。好在你已入了东陵,有了与洱的庇护,也有了少国主夫人这等尊贵身份,便不必再担心日后会无家可归。”
“大国主。”
她不再称他为父皇,也不再低眉垂眼的应。她抬起头,红眸暗了下去,不复当初绵软,苏与洱知道她生气了。
“国主这是要对西凉做什么?”她声音凉凉的,颇有质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