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想,想做个好皇姐啊,想……想母亲疼我……父后爱我……妹妹依赖我,我也想……像这样的活着。”
正说的感人至深,祁凉玥却悄悄的摸向了掉在地上的匕首,眼神一厉就要捅向祁清巫的肚子。
“小时候,你待我好,我记得。围猎场你给我猎物,让我免于责骂,我也记得。”
祁清巫的话挽住了祁凉玥的动作,她耻笑一声,心想罢了……罢了,她命不久矣,何必相争。从西凉折腾到东陵,她也是太累了。
“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终是一场父母纠葛毁了我们三个。”
祁凉玥长叹一口气,手上的匕首,落了。
和平【大结局】
醒木拍桌,惊了一群听书人,说好只讲三日,今天便是最后一日。
不少远在城郊的人,天不亮就起床,千里迢迢赶来只为听她说故事。
“这就完了?”
“完啦!”说书人像是没有瞧见众人意犹未尽的模样,自顾自的收拾行囊,朝着台下人欢脱一笑,极具江湖气息的一抱拳道:“戏已落幕、我当退场,愿西凉东陵一衣带水、愿两国昌盛、愿民生和乐!”
她悄悄离开,毫无留恋。唯余下一群恍若隔世人。
“辛苦殿下。”茶楼后门,戚竹接过她手上包袱,扶着她上了马车。
祁清巫理了理衣裳问:“母亲如何了?”
“大国主伤心,迟迟不肯阖棺。”戚竹眉心微蹙,如实禀报。祁清巫眸色一沉,撩起车帘道:“进宫。”
马车调转方向,往皇城而去。
这次回来的只有祁清巫,苏与洱担心她和孩子,想和她一起回西凉,可祁清巫不让,西凉需要她,但东陵也同样需要他,他们是两个国家的少国主,各有各的职责。
他说会每半个月给她寄一份书信报平安,但也不只是给她寄。马车飞奔进皇宫时,一份来自东陵的信刚好送到了陆远之的手上。
“儿臣参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