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微微有点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他要树立姐夫的家长形象:“孟巧放心,你姐姐没有发烧。”
孟锦却非常警惕的看着纪二,说:“纪二哥请回吧,现在我来照顾姐姐。”
纪二被噎了一下,他让张妈妈把孟巧带下去,让秀秀来照顾孟春。他觉得孟锦作为孟家的唯一男丁,自己应该把自己和孟春的心思和立场告诉自己这个未来的小舅子,让这个眼前的男孩认可,也是对孟春的一种尊重。
他把孟锦叫到外梢间,屏退了下人,两个男人平等着坐在桌子的两端。
纪二开口说:“孟锦,我想娶你姐姐。”
孟锦对纪二开门见山的话,惊了一下,随后定了定心神说:“你会对我姐姐好吗?”
纪二说:“那是自然的,你母亲和我母亲在云和县的时候就提过这事,我一直放在心上。”
孟锦说:“纪二哥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但是保不定将来你会变心,我现在实话就告诉你,以后我会是我阿姐永远的依托。”他说着,振了振自己的士气又接着说,“好好待我阿姐。”
纪二点头说:“一定。”两个男人简单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像两方沆瀣一气的战胞,互作一揖,以示彼此的尊重。
孟锦回屋去读书了,纪二坐回了床前,孟春已喝过药,已睡过去了。纪二在孟春的床前坐了一会儿,轻轻拂了拂孟春额前的碎发,见孟春呼吸均匀,他又略坐了一会就从听风苑出来直接去了杨氏的院子。
杨氏刚打发裴雅清回去,纪二上前同父母见了礼。
杨氏宽慰说:“这事你也不用急,如果真是雅清下毒的,她也不会承认。但孟春的毒八九不离十是雅清及笄那天中的,但如果真是雅清下的毒这姑娘的心思也太恶毒了。虽然我并不喜欢她,但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我这些年也没亏待过他,真如果做出这种事来,也太让人心惊了。”
纪江望沉思了片刻,说:“我看雅清不好,但也不至于歹毒到给孟春下毒吧,像刚才雅清说的,孟春得罪过陶潜。这药也不好到手,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干成这种事。”
杨氏说:“如果没有出现玉竹的事,我也不会去想到雅清,竟连玉竹的婚事她都有本事撬墙脚,做成这种事也不稀奇。你也听说过崔伯仲大人家的事,庶女因为嫉妒同岁的嫡姐,把嫡姐毒死的事吧,这嫉妒是一条毒蛇。”
纪二说:“我想也问不出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