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曾有异性如此亲近自己,也未曾与异性有过这样的亲密举动,尚如卿下意识惊呼一声,心底竟然爬起密密麻麻的恐惧骇然。
好不容易寻了一处空隙,尚如卿一脚踹向季淮冽:“你干什么?”季淮冽反应却迅速。身体往后一倾,退开几步,躲过她的攻击。
尚如卿捂住被季淮冽啃咬的地方,满脸涨得通红,一副羞愤难当的神情。她瞪视着他,气息变得混乱不堪:“季淮冽,你不讲道理!动手动脚算什么?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季淮冽瞧着尚如卿气愤不已,一张小脸又羞又恼的模样,竟然还觉得她十分可爱。他想自己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他伸手抹了抹尚有她肌肤触感的嘴唇,对着她笑:“如果我疯了也是因你而疯。不讲道理亦是跟你所学。你尽管动手杀了我,让十五弟重新坐回皇位。”
“你!”尚如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他肯定是觉得她不会对他动杀心才敢说这样的话。
虽然她确实不会动杀心。
且不说将军府被他的人监视,如同瓮中之鳖。光看如今形势,季淮冽一死,那些暗藏的各方势力就会汹涌而至。到时长安大乱,上到宫中下到百姓全都得遭殃。
不如说,现下这个的局面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只要再过些时日朝中各方稳定下来,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只人季淮思一直逃下去,性命就不是问题。
“卿卿,是我过火了。”不知过去多久,季淮冽恢复理智般缓和了语气,像犯错的孩童似的低声道:“我不该向你发脾气,虽然你那些话着实教我受伤不浅。放心罢,十五弟对当年一事并不知情。我不会怪罪他,更不会伤害他。谢御史也是受人之托,我亦不怪他。我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冷血无情之人。”
猫与鸟
“卿卿,是我过火了。”不知过去多久,季淮冽恢复理智般缓和了语气,像犯错的孩童似的低声道:“我不该向你发脾气,虽然你那些话着实教我受伤不浅。放心罢,十五弟对当年一事并不知情。我不会怪罪他,更不会伤害他。谢御史也是受人之托,我亦不怪他。我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冷血无情之人。”
尚如卿所有的愤怒羞耻都在这一刻定住。她深深凝望着眼前的男人,竟不知该作何反应。要继续怒斥他的无礼还是向他表达自己的真心?
她并非有心那么说他,也从没想过他是冷血无情的人。只是自小耳濡目染,以为皇家没有亲情可言,都为了争夺权势地位而不惜手足相残。谁知道那其中会出现多少季淮思和季淮冽这样的牺牲品?
毕竟季淮思是萧太后之子,又曾坐在这个皇位之上,更何况季淮思身边还有不少支持他的派系。对季淮冽来说他始终是个心头大患。换作是她,也认为砍草需除根。
“我没有那样想你。”心中思绪万千,奔腾汹涌,可出口的话却只有这么一句。尚如卿有太多话想说想问,到最后都无法化为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