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茶抬头对上陆凌晓如雾如水的温柔眼眸,不可名状的情愫被隐隐撩拨。
身为厨子,不就该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吗?以前她求曲织梦不要进厨房,后来她在杜放回家前做好饭菜,所以,厨房里的吕茶从来都是一个人。
吕茶这才注意到陆凌晓穿着奶茶色的卫衣,藏蓝色的宽松家居裤,深灰色的棉质拖鞋上整齐地缝了几道宽窄不一的白布条。眼前的学长,和记忆中的白衬衫,和工作中的西装革履都不一样,本就谦逊的他愈显温润柔和,散发着暖人心扉的致命舒适感。
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哪怕是在厨房里。吕茶感激地朝学长笑了笑,说,“那你千万不要给我添乱哦。”
“都听你的。”
陆凌晓没有系围裙,星星点点几滴水珠溅在衣服上,洇湿一片。这座大城市发展迅猛,污染严重,夜空中很少有星星。但吕茶觉得,认真洗菜的学长,明眸皓齿,朗若星辰。
如果说,穿着丝质睡袍的杜放性感起来堪比最烈的酒——烧喉穿肠的伏特加。那么穿着棉质家居服的陆凌晓温柔起来就是违禁品——高纯度□□。
酗酒和吸毒,均是毁人不倦。
第 43 章
陆凌岳看了看陆凌晓,又看了看吕茶。如果一个家里具备两个以上做饭超一流的厨子,那只能说是资源配置的极度不合理,简称浪费。相比于有些人家里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厨子都没有,陆凌岳更直观的感受是羡慕。
连饭后甜点都备了两种任君挑选,简直是奢侈腐败。
陆凌岳搅拌着木瓜牛奶,吃了一口,赞赏地冲吕茶点头。
吕茶得到皇太后的夸奖,小尾巴翘得老高,就差摇头晃脑吐舌头了,“其实吧,学长家的厨具都偏欧式,我用不太习惯,所以水平略有失常。要是哪天有机会,让你们尝尝我正常发挥时的木瓜炖牛奶,根本不给街对面那家甜品店活路。”
“那我投资你开店啊。”陆凌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眉眼间神色复杂,不可捉摸。
“啊?!”吕茶一脸懵逼,她搁这儿吹牛,旁人听听笑笑就好了,何必当真。皇太后陆凌岳盯人看的眼神太魔性了,心好累。
“开店太累,没必要吧。”陆凌晓看似替吕茶解围,实则明确传达了他的想法,吕茶只需把做饭当乐事就够了。
“对,我怕累。呵呵。”吕茶塞了一大口布丁,少说为妙。
“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不用。”吕茶想起自己那寒酸得没法见人小破出租屋,“太麻烦学长了,我打车就好。”
“我送你不是蛮好的,正好看看你的新家。”
“真的不用。”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才拒绝,吕茶头摇得厉害。让学长知道的话,就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