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太烫了,哟哟哟……”
“你怎么有我手机号?”吕茶坐到沙发另一个角落,距离耿炎尽可能远。
“我上哪儿有你手机号去。”
“那你怎么打的电话?”
“这不是有杜放么,说起来送他回家真是历经波折。你想啊,他连话都说不清了,也说不清家里地址,把我愁坏了,可学生会主席不能辜负人民群众的寄托。于是我就把他钱夹拿出来看看有没有线索,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让我找到了,我都佩服我自己的智商。”
他钱夹里有我电话号码?!吕茶生无可恋地看着耿炎。
“他钱夹里有你照片,我一看,呦,这不当年那个小学妹吕茶吗,还真让他搞到手了,找你肯定靠谱。然后我把他手机翻出来,结果这货手机必须通过密码开启,指纹不好使,我当时又愁坏了。但学生会主席不能就此放弃,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他,吕茶电话多少呀?结果你猜怎么着,这孙子一听你名字眼睛就睁开了,把你手机号报给我了。后面的你就都知道了,你咋还不接我电话呢,幸好我没放弃……”
吕茶没心情听他口若悬河,这家伙当年凭借一张贫嘴,外加一张看起来比较忠义孝廉的脸,欺骗了无数无知少女的感情以及并不怎么无知的团委书记。
“你没事了?”吕茶问。
“我有啥事啊?”耿炎答。
“那你赶紧回家吧。”
“哦……”
第 46 章
杜放一直睡到第二天黄昏才睁开眼,中途迷迷糊糊上过几次厕所,喝了几口床头水杯里的温水。
头痛欲裂,杜放直起身,睡袍半遮半掩缠在身上,很不舒服。杜放扯下睡袍揉着太阳穴走进浴室,热水澡可以缓解疲乏。
洗过澡依旧昏沉,杜放裹着浴巾,头发上的水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打着无聊的节拍。他饿极了,正寻觅食物。
但愿家里还有余粮。只要能咽下去,什么都行。
打开卧室房门,绕过书房,路过客厅……杜放停下脚步,他看到他梦了一夜的女人坐在家里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而他只松松垮垮地裹了一条浴巾。
“你怎么在这儿?”
“那得问问你是怎么回来的。”
“你送我回来的?”
吕茶点头,不然嘞。昨夜醉酒触发了新情节。
“等我一下。”
杜放迅速换了一身保守睡衣,上衣扣子从小腹一直系到下巴,一个都不放过。他为自己刚才的衣着感到失礼,也本能地感到一丝莫名的拘谨与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