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你没觉得我很重吗?”
“汪汪,你会不会被我压成驼背?”
“汪汪,你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谢望好心警告她:“再说话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鞠柠认真地说:“不可以喔,你这是谋杀。”
听出鞠·奥斯卡影后·柠又双叒在故意装傻白甜,谢望感到窒息,觉得自己离心肌梗塞就差一步了。
“我后悔了。”
“?”
“我就应该把你丢在天桥底下,让你自生自灭。”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简直像解除了封印的恶魔!
谢望大脑麻木,怀疑自己离被解除封印也不远了。
他现在就很想、很想一巴掌把鞠柠拍飞!
到了七楼的时候,鞠柠腾出一只手,扯了下谢望的耳朵说:“来吧让我们休息一下吧。”
谢望的确累得背不动了,依言照做,停下脚步喘口气。
鞠柠扒住他的肩膀,缓缓单脚蹦到了地上,然后扶住旁边的栏杆,歇了口气。
谢望抬手擦过下巴尖的汗,汗液顺着锁骨淌进了校服上衣里,洇出很小一圈深色的水痕,他平时不怎么打篮球晒太阳,藏青色校服将皮肤衬得愈发冷白。
看见她趴在栏杆上,一副运动过后体力不支的样子,谢望唇角一扯,开始感到迷惑,用自认为冷静的态度问:“你半阶楼梯都没走,为什么——”
“像跑了十公里路的狗。”
四周安静两秒。
“你才是狗!!”
鞠柠单腿支撑站立,用废了的那脚往他膝盖一踹,结果立刻把自己痛得嗷嗷叫。
“我怕你把我摔了,就一直很紧张地抱着你脖子,虽然生理上没有运动,但心理上已经狂奔了十公里都不止!”
鞠柠费劲千辛万苦的解释只得来了谢望一声哦,气得她头顶冒烟。
唯有逼谢望承认他更狗,才能解开她心头之恨。
然后谢望就看似随意地问:“狗会背你上楼梯?”
鞠柠:“……”
行。
吧。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汪汪。”鞠柠趴在他背上,语气仿佛陷入极度的愤懑,“现在距离我去集训只剩半个月了,你居然这样对我,你失去了你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你会后悔的!”
谢望敷衍地飘来一句:“是吗,那你现在从我背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