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员工宿舍。”宋辞没解释太多,“哥,你早点休息吧。”
“行,晚安。”
挂了电话,宋辞抿唇盯着唐末闭合的房间门良久,这才放下手机端起盆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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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末醒来,感觉浑身像被碾过一样。
“唐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冯轻轻走进来,抬头摸了摸她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烧退了。”
“轻轻?你怎么在这里?”唐末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被铁锯拉过一样,又哑又疼。
还有脑袋,沉得也像灌了浆。
“你还说,我昨天在所里看资料看到半夜,回到家钥匙都没放下来,小帅哥就火急火燎给我打电话,说你发烧了,又不肯去医院,他不方便照顾你,拜托我过来一趟。”
“我发烧了?”唐末接过冯轻轻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按着脑袋搜寻昨晚的记忆,却发现自己好像断片了。
“烧得脑袋都快冒烟了,还不肯去医院。”冯轻轻狐疑问,“不就是被相亲对象放了个鸽子,怎么还借酒浇愁起来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唐末垂了垂眸:“我遇见林语了。”
“她?”冯轻轻皱眉想了想,“哦对,我听我奶奶说过,她回来弄户口的事。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对不起我,还想让我去参加她的婚礼。”
“谁给她的脸。”冯轻轻没好气地嗤了声。
唐末低头喝水,没说话。实在是她喉咙疼得难受,也不想说太多话。
敲门声响起,唐末二人抬头看去,就见宋辞站在门口。
宋辞看着唐末,说:“我熬了点粥,你起来喝点再睡。”
唐末视线在他唇上的伤口上停留片刻后,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眼时间,不悦皱眉:“都九点半了,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马上就走了。”宋辞说完,看向冯轻轻,“冯老板,你买了早餐,你也吃点再走吧。”
“行。”
宋辞转身出去,顺便给二人带上了门。
冯轻轻回过头,鄙夷地看向唐末,“唐唐,你有没有人性啊?小帅哥为了照顾你一晚没睡,你还催他去上班?”
唐末叹了口气,神色很复杂:“轻轻,我问你,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换的?”
“不然还有谁?”冯轻轻说完,立马反应过来,“我说,该不会是你昨晚对人家做了什么不轨的事,现在心虚吧?”
唐末刚才看到宋辞时,脑中有个模糊的画面闪过,快得捕捉不清,但给她的感觉不太好。
“我不记得了。”她懊恼地薅了把头发。
冯轻轻一脸狐疑:“小帅哥嘴唇上那伤口该不会是你咬的吧?我问他,他只说是撞到的,可撞哪里能撞那么暧昧?”
唐末:“……”
她是真不记得了,可为什么她觉得……还挺有可能的。
☆、心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