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招瞬间蔫了,怯怯问:“文松林,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你不是小福星吗?怎么会闯祸?”文松林紧了紧握着的手。

“文松林!”花招无限感想,又想笑,又想哭。

结果第二天她就重感冒了,花招顶着一口浓厚的鼻音给秦雯打电话请假:“老师,我重感冒了想请假!”

“听说昨夜你跳江救人,结果救错了人被当众嘲讽了?”

“……”

“而且听说你这一跳,我们文总冲冠一怒为红颜,德源的单子彻底飞了?”秦雯似乎微微有些轻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学生啊!你老师我连夜设计改造方案就这么打水漂了?”

“……什么德源的单子?”

“文松林没说?”

“没有啊!”花招彻底慌了,果然有什么她不知道!

秦雯在电话中似乎微微也有些吃惊,“我们昨夜正在连夜商谈要拿下德源市中心的写字楼改造工程,本来已经很有希望了!但是很不幸,昨晚你救的人或者说得罪的人就是德源的未来继承人,所以不用我多说了吧!”

“……果然咸鱼是不能挣扎不能有骨气的!”

“什么?”

“没什么,我对不起老师,我对不起文景,我更对不起文松林!”

秦雯:“……”

原来文松林对她真挺好的!花招搓了搓堵住的鼻子,好难受啊!她其实真不期待在这个世界有什么留念,毕竟就是一本她看过就忘的豪门小白文里的人物,唉,为什么突然很难受啊!

而文松林更是焦头烂额,文景的各高层集体将他堵在办公室门口,声声责问要他拿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