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深情啊,心心念念都忘不了!”姚景悲伤地摇摇头,“我查过了, 就住在这家医院中,需要我安排见面吗?”

文丛张张嘴,一个“好”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小景, 我只是想着我们都一把年纪了, 怕是这辈子没机会再见了, 我就只是相见一面,毕竟是我对不起她!”

姚景静静看着文丛许久,点点头:“可以, 但我说了花招不许进我们文家门,松林想继承文景就必须和花招断了!”

“你这是做什么?我们的往事干什么牵扯到小辈身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由松林来弥补你这份遗憾啊!松林不就是你弥补遗憾的产物吗?现在更好了, 他和冯碧水的孙女在一起不就是让你死而无憾了吗?”

姚景握住床边柜上的玻璃杯一使劲便重重砸在了地上,满地的碎片昭示着她的内心崩溃,“我不同意,松林4岁起就是我亲自养大的,他和我的亲生骨肉有何分别?他可能不爱我,但我是真心爱他的,我不同意连他都背叛我!”

“花招绝不可以!”

“你这不是让松林恨你吗?你明明知道他对你有误解,你就不能成全他吗?”

“不,他一定更想要文景而不是一个女人,他是孙蔚的儿子,我不信他是儿女情长的人!”姚景很是自信地点点头,高高在上扬眉俯视着文丛。

“你不知道吧?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中,松林已经和花招分手了,他是你最爱的儿子,你该是对他失望还是满意呢?总之我很满意!”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话该是我问你!”姚景怒吼,她仰头忍住眼眶的泪水,继而低声道:“对了,你一直相见的人就在这,在这个房间里,你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剩下的时间留给你了。”

文丛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慌张恐惧惊喜一瞬在眼中混杂交融,他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抬眼看到一个身影慢慢走进,不知为何他不争气地颤抖着就哽咽了:“碧水!”

冯清面无表情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文丛,年少时的爱恋夹杂着知道真相的痛苦,所有的前程往事奔袭而来,她应该掉几滴眼泪以示这段感情的爱恨情仇,但此刻这么多年了,她只剩下无感!

“文丛,当年我不告而别就是因为不想再见到你,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是这么虚伪滥情?”

文丛的复杂情绪瞬间垮了!

“碧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