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的先发制人之后,即使意识到对方是要控制住他的软肋作为要挟,不会有胆子真的拿宋栩词怎么样,选择难以想象的后果, 喻闻庭依然感到后怕,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种滋味,喻闻庭只想将宋栩词在安全柔软的房间里锁起来,只能安然无恙地等他回来。他不能再一次看见宋栩词单薄苍白的身体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不能允许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一次置身险境。
有惊无险,喻闻庭的脸色仍然很差,薄唇紧抿着。
气压一直很低,宋栩词不安地看着喻闻庭冷淡的面容。已经道过歉了,宋栩词恳求他,“我只是太想你了,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
宋栩词不知道再怎么办才好,无措地握住了喻闻庭的手指。
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融化在柔若无骨的手里。
半晌,喻闻庭回握住他,放轻了呼吸,将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不会对你生气。”
“没有多陪着你,是我不好。”喻闻庭垂着尚未回温的视线,“还有保护你的人,他们失职了。”
“不是的……”喻闻庭这么忙,已经很累了,只是宋栩词太依赖他,像渴水一样,如果再见不到喻闻庭,就连一秒钟也受不了了。
时刻为他确保安全的保镖也没有任何错。他们只听喻闻庭的话,如果不是宋栩词拿再也不吃饭相逼,也不会任由穆河将他带过来。
“对不起哥哥,我不会再这样了。不会再做危险的事情让你担心我。”
喻闻庭沉默地听着宋栩词的话。因为在他身旁,喻闻庭卸掉了随身的配枪,漫不经心地边听边顺手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