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复一日,整整就这样过了三日,才被来人打破了这场僵局。
第四日,纳兰夙玉正在长辈们照常行问安礼的时候。
她甜甜笑着,大声的对父母行问安礼:“阿父,阿母,玉儿今日来向您们问安了。”
可能是太入迷了,纳兰夙玉没有听到墓园里多了一个缓慢而轻浮的脚步声,一个脚步深一个脚步浅,声响很小很小,也好像是怕打扰了沉睡在墓园里的人们一般。
行了问安礼之后,纳兰夙玉就照例撸起袖子和裙角,拿起新的一条帕子,又准备一点一点的的清洗着,早已被她擦洗的光洁的墓碑和墓包。
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动作,她似乎丝毫没有疲倦。
就在她擦洗到祖父的墓碑的时候,那轻缓地脚步声就已经到了,来人看到一个绝美的女子的身影出现在眼帘时,他就彻底愣住了。
这是纳兰家族废弃了的墓园,除了他以外没有纳兰家族的人会来这里,更何况还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一个妙龄女子,风华正茂的,她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而且这一片坟墓都是他的直属亲人,所以更不可能有其他他不认识的女子出现,除非,除非!!!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激动的抬起自己颤抖着的手,轻轻地拭擦了好几下眼睛,本来只是想着拭擦一下眼睛,他怀疑是不是他看错了,但是越擦眼睛就越红,皱巴巴的手背更是出现了一片湿润。
激动地他,呼吸声都放重了一些,这也使还在专注拭擦着纳兰夙玉,惊异的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源,这一看,她手一顿,手中的帕子就“啪”一声掉下地上了。
来人是一个矮小掬瘘着腰的老迈龙种的老头,他浑浊不清的眼睛正在不断的掉着眼泪,声音哽咽不停,鼻音尤其重,就像一个破风的拉风箱一样发出那种刺耳的抽泣声。
身上的衣服是朴素的灰色麻衣袍,而且肩膀还一边高一边低着,似乎脚下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造成他站在都一高一低的。
茫然地看着这个神情激动地老者,纳兰夙玉不知道这位老者是谁,但是她从他的皱巴的脸部的五官里,好像看出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两人四目相视,纳兰夙玉还是一脸茫然,然后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问:“您是?”
听到纳兰夙玉的问声,老者更是激动到猛的一下接着大力的咳嗽了好几声,一时间没能回答纳兰夙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