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想想让你“维纳斯”。」
“你想把她拉到你的战线上,你想利用岂愿对付我,是不是!”
……
梁以谦的质问和私人医生的叮嘱反复交锋,唐息觉得自己胸口越来越闷,熟悉的反胃感接踵而上。
“我,没——”
他没有来得及回应梁以谦的质疑,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霍岂愿。
梦醒
“岂愿!”
梁以谦不知道刚才一番话被听去了多少,看她的表情,仿佛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梁总,你先照顾霍岂嫣,她爸妈去缴费了,一会儿过来。”
“好。”
霍岂愿转向唐息:“唐总,你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我先带你去看一下医生吧。”
简单的对白,在不同的人看来存在不一样的解读。
梁以谦以为,霍岂愿还是愿意相信唐息的。
但唐息知道,霍岂愿伤心了,否则,她是不会那么疏离地叫他“唐总”的。
“岂愿……”
“唐总,你现在最好先别说话。”
唐息很快被霍岂愿送到了院长办公室。
“唐总,再见。”
还来不及等他再开口,霍岂愿就跟逃跑似的,从他面前跑开了。
唐息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大吐。
呕吐物随着抽水的声音消失在下水道内,抽水马桶里仿佛不曾被吐过一般,干净地倒影着唐息帅气的脸庞,
只可惜,他此时只看得见一个苦笑的自己。
看吧,唐息,笑得太大声,又把悲伤吵醒了啊。
-
霍岂愿仿佛陷入了史无前例的迷茫,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上了哈哈来接自己的车。
唐家的疗养院距离市区有很长一段路,她靠在副驾驶室上,昏昏欲睡。
一旁的哈哈察觉出她的异样,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她放着轻音乐,好让她缓缓入睡。
梦里。
霍岂愿又来到了薇安的婚礼,她在仪式结束去洗手间的空档,被薇安缠上了。
薇安说,唐息是不婚主义者,即使她为了唐息息影,唐息也不会娶她,所以她愤怒、她遗憾、她妒忌、以及她无能为力。
但是唐息告诉她,薇安只是他在美国治疗时候的护工,他只是投桃报李帮了她一次,便让薇安对他产生了错觉,为他牺牲事业、牺牲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