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近些日子,我在外面听到了一些传言……”
“什么?”晋瑭刚有些放松的心情突然又紧绷起来,毕竟那日在醉仙楼看到那一幕的人很多,而且都是些守不住秘密的人,那这事肯定已经在青阳城传开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说,隋旸钟情于你!”
“咳咳咳!”没有再吃鱼的晋瑭猛烈的咳嗽起来,方令山赶紧帮他拍背。
“晋瑭,那些都是传言罢了,你我本为读书人,两耳不闻窗外事,我也只是怕你去外面被人非议却不知内情如何才告知与你的,你别太在意!”
晋瑭一时间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心虚。
隋旸钟情于他吗?怎么可能!
本来有了些精神的晋瑭,在方令山的劝说下,成功的又颓废了好些日子。
十月底的青阳城已经进入初冬季节,一向怕冷的晋瑭将斗篷取了出来晒了晒,柔软的绒毛领围在颈间特别舒服。
“穿戴这般齐整,是打算出门了?”方令山来后院端小炭炉,见晋瑭收拾的格外好看以为他终于想开了,“对了,今晨王爷那边又过来了。”
正兴致勃勃的晋瑭一下子又蔫了下去,这个方令山啊,这个月一定要扣他的工钱!
“晋瑭,你还是出门逛逛吧,再这样下去会闷坏的!”
晋瑭看着通向药铺在寒风中一起一落的棉门帘,点了点头,“身正不怕影子斜!”
终于勇敢的迈出药铺大门的晋瑭看着眼前久违的大街,伸了个懒腰,叹道,“不过一墙之隔,却恍若异世!”
隋旸呆坐在县衙大堂上,从他做了这青阳城的县令,不知道是这里真的太平,还是人人都对他有所忌惮,一个多月竟是一个报案的都没有,还真是无聊!
这里他又不认识什么人,唯一比较熟的晋瑭那边又不肯见他,这生活太无趣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青阳城啊!想着隋旸趴在了桌案上。
“晋瑭不会死在后院了吧!”
“王爷,要升堂了!”突然一个衙役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喊道。
隋旸腾的站了起来,有案子了!这可真是天遂人愿啊,若是能让晋瑭见自己,那就更好了!
“将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