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倒是好听,眼神那么凶,嘴唇还有道疤那么丑……想舔。
瓦特the法克?!
温泠捂额低头沉思,好好的智商,怎么说掉线就掉线了呢?
可是脑海里闪现他凌厉的丹凤眼,小心脏忽然就扑扑了。
等等等等,重点是,重点是什么来着……完蛋,这丫有毒吧?病毒这就占领高地了。
好半晌智商重新上线,温泠这才抓回重点,这位疤嘴同学给的号码,她打了十几遍,一直没人接听。
(1)班是吗?
温泠盯着桌上的卷子,手里中性笔的盖子,打开,关上,打开,关上。
笔杆“啪”地往桌上一放,中午放学,去(1)班堵人。
中午下课时,天色已经黑沉得可怕,如同暮色降临。
温泠背上书包径自出了教室,金琼琼叫都叫不住。
饭都没顾得上吃,温泠直奔学校后花园,还是先救老头的小命要紧。
算上学校前身,铭文中学是百年老校。
学校前身是私塾,“铭文学苑”,旧址还在,就坐落在校区地图的东南角,连同后山划为学校的“后花园”,是本地文化景点。
不过这景点颇为冷门,进学校还得登记,于是访客寥寥,只有金老头三天两头往这跑。
金褚青老头八十有四,以前在铭文中学里客串教美术,大家叫他美术老师。
温泠进铭苑大门,过影壁,进前院,果然就见金褚青。
老头穿着深青色汗衫,须发蓬松灰白,脑后扎了一小撮,胡子扎了一小撮。
此时他正坐在门廊下竹椅中,抱着腿抬头看天,嘴张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温泠:“老头,你干嘛呢?”
转身扫见门前荷花缸,圆叶缝隙,三五锦鲤浮到水面张嘴……如出一辙。
金褚青见她,精神抖擞:“欸,小铃铛,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说话间,老头望向她身后,两个男人先后跟来,穿着土色园林工作服,戴着园艺口罩和草帽,手里拿着锄具。
他们是花匠,原本在前面林荫道修剪香樟枝条,以免大雨里折断。
温泠跑过树下,掉了满头的叶子、小樟果,就干脆喊他们过来充壮丁。
温泠指了指外面:“天要下雨……”
金褚青顺嘴就接:“娘要嫁人。”
温泠嘴角抽搐,现场给他掐指一算、分析天象。
不消一分钟,两人得出统一意见,不仅娘要嫁人,后院土石墙不稳,得塌。
老头当场跳起来:“赶紧赶紧赶紧!”
一行人穿过堂屋,直奔后院,两个花匠师傅去加固院墙,金褚青和温泠将盆栽往屋里搬。
“原本还想让它们喝个饱的,这天降无根水,可滋润啦。”
老头一边搬还一边碎碎念,温泠失笑,搬了六七盆花草,站在台阶上喘口气。
金褚青捧着一盆橡皮树经过:“呦呦呦闺女,你可别搬了,这细胳膊……细腿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