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其余的地方你自己涂。”

程焱的全身上下简直惨不忍睹，和她之前差不多，没有一块好肉，如今经过几天的调养还有凝露，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不过程焱可没那么好运，两条腿快烂了，其上都是腐肉，江浔几乎都快把他腿上的肉给剔光了这才好一些。

能撑到现在还没挂掉，其毅力也是非同一般。

“喝药吧。”

将药端给程焱，程焱的眸子颤了颤，骨节苍白的手指缓缓的上前想要端起药，犹豫了一番却又缩了回去。

“莫、莫姑娘，我能问一句，你、你为何要救我吗？”

程焱干净的眸中带着坚定和绝决，似乎决定了什么。

江浔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就吐声：“宝藏。”

话音落下，程焱似乎松了一口气，清秀俊美的脸庞之上似乎都为之轻松下来。

原本忐忑的心，在问清楚之后忽然就平静了。

宝藏于他而言可有可无，更多的却是负担，这些年下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他手中的宝藏，那些人前仆后继。

复国于他而言，似乎遥不可及。

一个王朝的衰败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程国……

早就已经腐烂了，复国与否也不重要了。

“你、你想要，我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