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都不想就举了左手,万万没想到啊,其他人全举的右手!
“你……你们太嚣张了吧?趁着不在学校就随随便便搞黄色!”朕义愤填膺地嚷嚷,“还有你们,又不是男女朋友,住一起不觉得不妥吗?”
临时组队的那几对“露水夫妻”纷纷相视一笑,“谁说不是?今天是我们正式恋爱的第一天。”
我去!这速度,怕是坐上火箭了呦!
寝室长下令:“樊星别罗里吧嗦的,快去搭你和洛洛的帐篷。鉴于你打呼噜声音特别响,你俩的地盘在那边。”
她用手指着山顶露台最边缘的位置,“不许挨着我们,免得半夜被你吵醒。”
男生们都在笑话朕,连洛修竹也在笑,眼睛弯得像天边的月牙儿似的。所以说他压根没把朕当自己人,不明白什么叫荣辱与共。
我们的帐篷、气垫床和睡袋都是在迪卡侬现买的,朕还特意选了盏充电小马灯,想着挂在帐篷里应该颇有情调。
洛修竹搭帐篷时,朕给床充气,脚踩的气泵倒也不累人,就是偶尔力道掌握不好,听起来有些不雅。
每次扑哧声响起,洛修竹都要停下手里的活侧身看看,如此反复几次,朕不得不替自己澄清:“不是那个,是打气的声音。”
开玩笑,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在男朋友面前放屁?憋到头大脸绿也得去憋住好吧。
没多会儿,陈同学那边忙完了,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朕客套地说不用,脚下不知怎的又踩出一个极精准的屁音。
陈同学估计怕朕尴尬,主动把责任揽过去:“不好意思,我晚上吃得有点多。”
朕没忍住咧开嘴笑:“不是,误会啦,我的天你可真是位大暖男……”
洛修竹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猛地一拍帐篷顶,甩陈同学一记眼刀:“是我,谁要你不分青红皂白替我背锅的?”
陈同学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讪讪地转身离开。
“你干嘛生气?”
“你干嘛老夸他?”
得,又是要吵架的节奏。朕有个观点,是太后娘娘灌输的,男人不能惯着,越惯越不像话。
反正气充得差不多,朕把泵拔掉扔一边,叉起腰开始训夫:“我说错了吗?他就是暖、贴心,根本没有的事你为什么抢着承认?”
洛修竹也不甘示弱,“你都说是没有的事,怎么他往身上揽就是贴心,我揽就是无理取闹?”
“你不讲道理!”
“你有理你倒是说啊,说出来让我信服。”
青屏山顶的露台面积极大,我们被赶到边边角上,吵架也没人注意。这会儿朕算是切身体会到小男友的坏处,除了那张脸还能看,干啥啥不行,吃醋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