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簟秋点点头,“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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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人就到齐了。
陆簟秋懒洋洋靠在冰箱上,扫了一眼,“人还挺多。你们昨天一直呆在一起?”
几人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邵元汴回的话,“对。”
“中途有人出去吗?”
“emmm ....没有”
陆簟秋屈指点了点裤边,“起争执的是谁?”
有一瞬间的安静,过了会儿,一个坐在边上的男人才慢吞吞的举起手,“是我。”
陆簟秋看向他,抬了抬下巴,“原因是什么?”
“元汴很早就起来去超市买东西了,为了这场聚会,他感冒发烧都没有去医院,唐骤一进屋就是挑三拣四,还出口侮辱元汴,我看不过,才说了几句。”男人像是怕他误会,又急急忙忙的接到:“唐骤脾气不好,全公司都知道,不少人都跟他吵过,但是我绝对不是凶手啊。”
陆簟秋看向其他人,大家都点点头。
邵元汴站起身来,走到刚刚说话的男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担心,警察就是问问,没有其他意思,而且唐骤是自己走在路上不小心被花盆砸死的,我们都有不在场证明。”他抬起头对上陆簟秋的视线,微微一笑,“你说对吧,警官?”
陆簟秋看向他,唇角勾起,淡淡说了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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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彦从外面接了电话进来,看到的就是他们二人对视的情况,但他并没有心思欣赏,步履匆匆的走到陆簟秋身边,凑近他的耳朵,捂嘴压低声音说到:“刚刚赵昭打电话说,受害人在临死前接了一通电话,也就一两秒,备注是刘俶。”
陆簟秋偏头看向几人,“谁叫刘俶?”
刚刚回话的男人又一次举起手,“我,怎么了?”
“你昨天给受害人打过电话?”
刘俶摇摇头,迷茫的看着他,“没有啊,我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陆簟秋扬起一道眉:“受害者临死前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你。”
“啊?不可能啊?我没有,警官你相信我我没有。”刘俶大概是被吓到了,一直摇头。
陆簟秋站直身体,将语气放软,引导他的记忆,“你想想,你昨天进门后,手机是放在哪里的?”
刘俶紧紧皱眉,“昨天,我进门后,先是帮元汴将东西提进屋,然后,然后,哦,对!”他眸光一亮,指着电视机柜,“然后我就放在那上面了,元汴可以作证,他看着我放的。”
众人的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人,邵元汴笑笑,“对,我看着他放的。”
刘俶见他肯定,重重地吐出口气,“你看吧,警官,我没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