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和时大人,你们之间是不是……?”刘子惠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盛蕾,话语间,亦是含糊不清,但已足矣让盛蕾知晓,其话中的意思。
虽是羞涩,可盛蕾还是一脸郑重其事的望向刘子惠,极其认真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余下的光阴,我想陪着他一起到死。”
刘子惠一脸诧异的望着盛蕾,想要知道,她是否有玩笑的成分在,可显然,片刻之后,她已经确定,盛蕾这话是认真 的。
“娘,你当真决定了。”
“恩!绝不更改。”盛蕾似承诺般的朝刘子惠点了点头,“你无需去理会那些流言蜚语,自己的生活,终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要被外面噱头,庸人自扰。”
这便是她,盛蕾的生活方式,也是她想告诉刘子惠的。
“我知道了。”刘子惠脸上浮现出思考的模样,良久,刘子惠点了头,脸上露出些许的笑意。
“娘亲,我站在你这边。”
盛蕾失笑的看着刘子惠一脸认真表情,伸手摸了摸刘子惠的发鬓,然后点了点头,“恩,这些时日幸苦你了,修然应该会在三四月的时候,回京。到时候你们夫妻就能团聚了。”
“娘,此话当真?”刘子惠本就一心盼着杜修然回霍京,如今听到确切的消息,自然无比的欢喜。
“是时大人告知我的,这些时日,京中不太平,你带着孩子还是住在刘家,这样我放心些。”看着刘子惠欢喜的神情,盛蕾自然不好意思告诉她,是她求着时廊,将杜修然送出霍京,以致于在这新年之际,都未能团圆。
“好,我都听娘的。”刘子惠一脸乖顺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时间也不早了,你带着两个孩子该回去了。”盛蕾看了看外面天色,然后站起身,“你稍等一下。”
说完之后,盛蕾便往内卧而去,不多时,便从里面抱出一个盒子,然后交到刘子惠的跟前,“替你向你爹娘问声好,未能亲自拜访,还请亲家见谅,这便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让他二老守着。”
“这是……,娘,这太贵重了些,我不能收。”刘子惠满脸疑惑的接过盒子,然后打开,露出里面一根须完整的人参来,参体差不多有三根手指粗细,一看便知其年份不小,刘子惠猛的将盒子盖上,然后往回推去。
“这可是大补的东西,娘你身子骨一向不好,您还是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