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蕾见状,只能伸手,将庆嫂的手一把抱住,以阻止庆嫂的决定,一时间,倒是和庆嫂,僵持了下去。
然,没过多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庆嫂下意识回望,摆出警惕架势,盛蕾虽没庆嫂这般敏感,但见庆嫂动作,也知晓,定是有异,顺着庆嫂的视线望去,随即便见,一个人影,推开一处地板,然后在二人视线中,显露身形。
“阿蕾说的极是,你这样鲁莽,只会白白送了性命。”说话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时廊,而其身后,跟着的是一瘸一拐,脸上明显带着伤痕的关舟。
关舟看到盛蕾,满脸惭愧的上前,朝盛 蕾行了一礼,向其告罪,“夫人,抱歉,是属下未能保护好您,这才让你遭受此难,还请夫人您责罚。”
“说什么责不责罚的,你没事便已是万幸了。”盛蕾看其脸,其身上皆有伤痕存在,显然是不敌他人,受伤才被擒,如今能得无事,她便甚感欣慰,哪里还敢责骂一二。
“阿廊,你何时回来得,怎知道我在这?”
“有几日了,这几日我一直在皇宫之内,今日皇宫内所有的动向,皆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自然也便知晓,你在哪里了。”时廊极其自然的走到盛蕾跟前,然后握住盛蕾的手,感觉她的手有点儿凉,和在手心里暖了暖。
“未能及时救你,抱歉。”
这一主一仆,倒是一个德行,盛蕾只能转了话题,以防止其再揪着此事不放。
“我这不没事嘛,正事要紧,三皇子,他是要动手了吗?”
“恩!”听到盛蕾此话,时廊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先离开这。”
说罢之后,便牵着盛蕾,率先往地道的方向而去,庆嫂和关舟,自然是紧随其后跟上。
“这么多人?”一入地道,盛蕾才发现,其实地道内,比自己想想的要大,更是别有洞天,十步一哨,严正以待,实在难以想象,这些人,是被时廊何时安排的里面的。
“之前离京时,我已经散落各处的飞鱼服尽数秘密召回霍京,藏身于皇宫之内,以护皇宫周全。”时廊向盛蕾解释了一句,便不再言语,然后领着盛蕾拐七扭八,走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这才停了下来。
“主上,三皇子已经到了。”刚一停下,便有一飞鱼服上前,向时廊低语道。
时廊点了点头,然后朝其摆了摆手,那人会意退下,时廊这才转头望向盛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