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延烈看了看白郁脚上的鞋,说道:“我说,这鞋不错。”
白郁低头看了看,说道:“是不错,不过,我觉得这衣衫好看,和我之前那身绿的有些相似。对了,你手上的伤怎样了?我看看?”
说完,白郁不等那延烈反应,便将他的左手抓到身前。一看,白郁眉宇间隐约可见怒气。
白郁看着手上泛红的伤口,按了按,只听那延烈一阵痛呼,他的手指也跟着弯曲,极力想要从白郁手中把自己的左手抽回。
白郁不让,握着他的手腕,举在二人之间,问道:“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吗?若是发炎化脓了怎么办?你忘了之前我胳膊上的伤了吗?很疼的!”
那延烈原本还觉得有些刺痛,此刻,倒是觉得一点儿也不痛了,反而一脸痴相的笑着看向白郁。
白郁只当是自己刚才说得有些快,这人可能听了大概。于是便对他说道:“你让他们去把药取来,再打一盆清水,我替你把伤口洗了,上药包扎。”
那延烈点头,回头对身后的侍卫吩咐了几句。接着继续看着白郁,说道:“你看,这里多了一只孔雀,它就不会再对着我开屏了。”
许是面前这人带着魔力一般,三言两语就转移了白郁的注意力。
白郁看了看对面的两只孔雀,不免好奇问道:“对了,为什么这孔雀会长得不一样呢?之前那只比昨日送来的这只好看那么多?”
那延烈笑了笑,说道:“动物中,大多都是雄性比雌性要好看些。”
白郁不理解:“为什么?难道除了孔雀,还有别的动物也是这样?狼好像都是一个样,骆驼和马好像也是。”
那延烈想了想,说道:“公鸡和母鸡就长得不一样。”
白郁仔细回想了一下,点头:“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还有呢?”
那延烈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只好抬起右手,吹了一声。
不一会儿,白郁就听见从头顶上空传来了惊空遏云之声。紧接着,就看见一只雄鹰扑扇了一下翅膀,稳稳的停在了那延烈右手胳膊上。
这鹰喙还真是又弯又尖啊!这要是被它叮一口,不知道得有多疼。而且这鹰怎么也跟之前那只孔雀似的,高傲得不行,一直把它的头往另一边偏,就是不看自己。
白郁看着它,听到它刚才的叫声,突然想起来,那日在后且城外自己似乎也听到过。
白郁抬头看着那延烈,问道:“那日在后且城外,它是不是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