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恨她呢?
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阿加德反应过来,看见自己的手已经掐上了裴斯的脖子。
裴斯已经醒了。
幽暗的眼睛盯着他,眼里冒着肃杀的气息。
“真是迫不及待。”她一点都不怕,反而冷嘲着,“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钦定的加冕人,是我契约的履行者。”
她一字一句:“我的大祭司。”
阿加德松开手,并没有辩解什么。他走到桌案前,拿出几味草药,化成黑色的汁液。
裴斯又看到那几味药:“丽丽给我用过这些草了,没用。”
好似一点也不在意阿加德上一刻差点就杀了她。
“只有这种药。”阿加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裴斯:“不论是什么病,都只用这一种药吗?”
阿加德:“是的。”
裴斯尾巴上的痛楚已经完全比不上心里的痛了。
医疗基础差的不止一点。整座城只有一个医师就很让裴斯苦恼了,就连药方也只有一种。除非这种药方能够包治百病,不然这对即将面临战争亚特兰蒂斯居民来说无比致命。
而裴斯已经靠自己检验过了——这药不是万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