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他们放在双塔岛?”裴斯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因为他们快死了。”
“等他们不那么容易死了,我会再把他们带回来。哦,对了,已经带回来一个女人,但是好像被我玩疯了,又被我丢回岛上去。”
“我把他们带回王宫,本来是想杀掉不错。”
“人类,很脆弱。海水多了,潮湿了,稍微冷了,吃多了我们的食物,甚至害怕了就会死掉。我为什么要脏了自己的手,为什么不看着他们自己日益憔悴?看着他们扭曲的脸可比一瞬间杀了他们有趣多了。”
“而且他们还会干活,”裴斯细数着,“做铁器、做饭、讲故事、凿破别的人类的船。”
“我为什么不奴役他们,而傻了要杀了他们?”
“红色的血色混入亚特兰蒂斯的海中,你们不恶心?”
人鱼们都明白了,人类对于裴斯来说不过是一个乐子。她不在意人类的生死。人类到现在还活在双塔岛上的唯一理由就是她觉得好玩,折磨活的更好玩。
想到那些折磨的濒死又仍回岛上修养,然后再度被拖进海里的悲惨人类,人鱼们一下觉得好多了。
对人鱼来说,裴斯这样残忍行径的对象是他们的仇敌人类,这样一来反而可以褒奖了。
这样听下来,陛下好像也没什么大错,顶多就是为了自己的恶趣味把人类带入亚特兰蒂斯罢了。
“我就是多了一群取乐的东西,怎么就背叛了人鱼?”裴斯冷哼。
这本来就是海王的私事,是很小的一件事,怎么会闹成这样?
人鱼们看向汤米,因为他在误导大家,让大家觉得陛下在优待人类。
事实上,人类在裴斯的手上确实过得不错。但不是因为他们是人类,而是因为他们有用。人类也好,人鱼也好,裴斯从来没有归属感。在她眼里只有有用与没用。
可人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