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打开了门准备离开, 只不过在离开前他回头望了我一眼,目光就像母亲看着不懂事的孩子那般。
……倒地是谁不懂事啊!
我面色发黑的瞪着他让他赶紧离开。而阿诺德则是叹了一口气, 转过身。
结果对上了正在开门的老三。
“……你也住在对面?”
“嗯。”
“……”
“哦呀。看来小公主你这次的运气真的很好呢。”
窝在藤椅里的亚希莱恩越过了打开的房门, 看着僵持在对面门前的两人,语调玩味, “不仅如愿以偿的和我分进了一个房间, 骑士还恰巧的住在正对面……这样晚上我想做些什么也不行了呐。”
就算阿诺德不住在对面你晚上也不可能能做些什么的,混蛋。
我脸色铁青的想到。好不容易人生中第一次得到了“命运”的眷顾计划得以顺利的进行, 但比起对“幸运”的喜悦对“不幸”的苦闷却反而更多。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把白露希斯和拜德的幕后都叫到一起。大家开开心心的把四十年前的老底抖个干净。各取所需。然后在和和气气的拿出魔导器,利落痛快的打上一架。
然后再被英兰一锅端了呢。冷漠。
边页翻旧了的课本摊在桌上, 迟迟未被翻动。而不同于我, 侧坐在藤椅里的亚希莱恩依旧低垂着眼睑, 安静的阅读着放在大腿上的书。
纤细的双腿匀称漂亮,在赤色的长裙映衬下白到不健康的苍白。而涂着同色指甲油的手指同样的纤白好看,此时正轻缓的翻动着书页。
除了风声整个房间里就只回荡着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此时此刻我到怀念起了魔导器里拜德学生钢铁直男般的声音。
“不去甲板上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