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锦坐在凳子上冷眼看着他，“当年你杀了妈妈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眼神空洞，“很爽吗？”

“觉得财产马上就要是你的了，很高兴吗？”

栗亮不断的开始往楼下爬，可他实在是双脚双手抖的厉害，爬的像蜗牛一样缓慢。

栗锦从后面蹲下来摁住了他的肩膀。

“你回答我啊……为什么非要杀了我不可呢？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跨越了两世，终于从她的口中再一次问了出来。

栗亮抖着手，“这世上有你这样对父亲的孩子吗？”

栗亮意识到自己是跑不掉了，他转身眼神凶狠的瞪着栗锦说：“是我给了你生命，是你不孝顺我，威胁我，拿东西威逼利诱，你还想让我疼你不成？”

“栗锦，只要你对我有一点点的孝心，我们两个何至于变成这样？”栗亮不断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栗亮你错了。”栗锦扯了扯嘴角，开口说：“就算我对你孝顺，你还是会杀了我的。”

“因为你就是那样一个人，比阴沟里的臭虫还不如的家伙。”

“还有，不妨告诉你一件普天同庆的事情，你派人来枪杀我，那个人已经被抓到了，过不了多久警方就会来逮捕你了。”

“还有妈妈的日记本，这次我也会作为参考罪证一起交上去。”

“你这些年在商场上做的违法事件，我都会一一的交上去。”

栗锦认真的看着他，她此刻并没有像她想的那么高兴，反倒是心底空落落的，还隐隐作痛，像是被挖空了心脏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