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野低头看去,不闹的时候乖巧得像婴儿一样,他五指张开,蒙住了她的脸还有一些剩余。
掐死算了。
慕容野打横抱起她,喝醉的人真是死沉死沉的!
光天化日掐死不好,最好找个无人的地方再掐。
“酒……”怀里的人呢喃了一句。
慕容野看了一眼那个酒罐,带上了它。
他的帐子没有点灯,熏着宁神的香料,李时月身上太脏,他不想让这人上床。
时月的衣襟被解开,她睁开迷茫的眼,迷迷糊糊问:“你干什么?”
慕容野低头,整个人笼罩着她。
“你刚才说想谁?”
不用问也知道,李时月与慕容成有婚约是整个濮阳城都知道的,能叫她喝醉了哭成这样的,大抵是他了。
慕容野只是不明白,那日宫中宴上,慕容成分明将她羞辱成这样,为何还念着,喜欢着?
时月没注意听,只注意到面前的男人有很好看的唇型,有点想亲。
“啵。”一声脆响,被害人都傻了。
时月砸吧砸吧味,有点想回去睡觉了。
慕容野一字一字挤出牙缝:“李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