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臣女看来,一介渔家女,怎么也不可能写出这样的东西,因为条件不符合。
她从小生长在偏远山村,那地方偏僻贫瘠,臣女从未听说过什么大儒去过那地方,敢问谁会教她?
换句话说,游方大士正好路过,那他为何不教男子,而教一个女子?
天下皆知,男子做官,女子在家承担生育大事。
游方大士既然教了,便也想通过手段,流传于坊间,造福于百姓。
何故教给一介在家里承担生育大事的渔家女?
故而臣女大胆猜测,这策子不是渔家女所写。”
此话一出,众大臣落针可闻。
殿内的众位大臣也好奇这策子是不是渔家女所写。
毕竟这策子里的内容是真的好。
他们也存着怀疑的态度。
皇帝没说话,视线落在宋曜身上:“宋曜,策子既然是你传上来的,便由你来说。”
宋曜道:“回禀皇上,宋曜可以确定,策子的确为小渔所写。”
燕思玉起身道:“启禀皇上,既然宋公子确定策子是渔家女所写,那臣女倒是有一个办法。”
“说来听听、”皇帝大手一挥。
燕思玉道:“回禀皇上,此策臣女也曾看过,还和父亲谈论了一番,不得不为里面的内容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