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场景，跟如今何其相似。也是少年的他掉落在了水中，整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只知道僵硬着身体, 一点点往下沉去。

眼看着他就要窒息了，一道暖黄色的身影像一条漂亮的美人鱼, 由远及近游了过来。在他即将沉入水底的时候，抱住了他, 给他渡了一口气后, 便带着他一点点往上游去。

虽然那道救了他的人影模糊的看不清面容，但叶婵知道, 那是谁。但这一切并不足以让她惊讶。

令她震惊不已的是, 昏迷中的少年，不断呼唤的名字居然是她，甚至还下意识的回抱住了她。同时, 在他抱住她的瞬间，他的恐惧竟然随着另一个身体传来的温度，消失了。

仿佛是旁观者的叶婵，在回顾完这一幕后，心突然乱了。

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唤她。更不该就那样紧紧抱着她的。

他那一世本该是厌恶她透顶！

而且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眉眼冷厉，无情残忍的青年夙黎了，根本就没有遇见过少年的他。所以这绝对是一段假的记忆。

假的！假的……

“你当真以为这段记忆是假的吗？”

一段苍老虚弱的声音，在叶婵的脑海中响起，让叶婵猛然瞪大了眼。

它居然是以系统的形式说的。

“你到底是谁？”

叶婵的声音多了一抹审视和愤怒，原来这个系统并不简单。

“我是谁？”

系统苍老的声音仿佛是回味一般，慢悠悠的问着自己。半晌，他无奈的一笑，苍凉而寂寞。

“很多人称我为天道，也有人称我为天地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