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我们住在一起了,机会很多的。那个房子,我会再和房东谈谈。你找一个人来就可以了。两个估计有点够呛。”
——“也只能找一个,我东西多,所以只能住大卧室,我看了,次卧那床,对于你的身形来说,应该是有些太窄小了。不应该是太短小了。所以,你也要住一个大卧室,那个次卧,只能住一个人了。”
——“你倒是观察仔细啊!”
——“我只是对你比较用心,像你对我那样。”
——“你可真臭美,我走了。”
——“到家了和我说一声。”
——“好。”
青云飞逆流回去了,楚丽华顺着人流往地铁站外走去。
因为还没有到炎热的时候,吹在脸上的风,也就还是凉爽的。
地处通州和朝阳交界处,这里夜晚并没有华灯初上的霓虹感。
但是,昏黄的路灯拉长了身形,不同距离处的灯光让形单影只的人一路随行了好几个长短不一的影子。
还记得这家公司给楚丽华的第一印象就是北京饭店的年会。
从北京地铁一号线王府井站C1口出来,好像自己置身于一个命运的十字路口。
马路斜对面,左边是国家商务部的办公大楼,右边是北京市政府的旧址。再往右,是那座矮宽低调但不失霸气的建筑。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国家移民管理局的办公室都设在里面。
东长安街33号,北京饭店。
站在这里,往东能清晰地看到北京如今的天际线——528米高的中国尊。很难想象面前并不显眼只有79.8米的北京饭店,在45年前还是北京的最高建筑。
但显然,历史的长河里,它依旧坚挺如初,名气丝毫不减。
只是因为坚持了最初的梦想。
那么自己呢,早已一步步丢弃的梦想,是否该重新捡起来了。
今天,和青云飞说的,就是自己这几天仔细想出来的一条道路。
马爸爸说过,一个人的成功,是解决了一个问题。
大龄单身青年的问题,也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吧。
虽然现在各种婚恋网站非常多,但是,交了会员费见到的不是拖就是与资料相差甚远的包装失败产物。
如果,自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是不是也会在历史的长河里留下痕迹?
想着以后想象出来的美好,楚丽华嘴角挂着笑回家了。
——“求合租,一人,不限男女。”
回家以后,她赶紧发了一个朋友圈。
——“不限男女?楚丽华,你搬家了?”
林海龙是第一个发来消息的人。
但是,楚丽华却不希望是他,不管什么原因,路过不帮忙,不是人家的毛病。但是,却在办公司里乱嚼舌根,就是你的不对了。
——“是。”
没有其他多余的话语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这里要拆迁了?”
孟凡宇一个很久没有出现了的程序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