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某些方面确实如此。当年我父亲全力冲刺上那豆腐渣楼去通知所有工友,可事后他受了伤,没有一个被他救过的人来看望过他。”
——“暗说,这是工伤,怎么会让你们自行自力更生呢?”
——“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了啊!所有负责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但是,你看耶耶(云南话,叔叔的意思)他就不是个相信命运的人。现在,他身残志坚,靠自己撑起了整个家。”
——“说起父亲,我是真的敬佩,所以,上次我结婚时本来是说母亲偏心,不给我准备点装饰,连囍字都买了最小最便宜的那种。
我伤心不过,和她争了几句,没想到,我父亲突然说是因为我嫌弃家里穷。嫌弃他没本事给我最好的。那一刻,我心如刀绞。
我没有像小芳一样用上过他们买的智能手机,平板电脑和一套套的新衣服。
我就是想要个大点红囍字,至少,邻里邻居路过我家的时候知道,这家有人结婚了。
可是,我母亲买的是一两块那种只有门上的福字四分之一大小的那种。
而且,她还不允许把上面的福字摘下来,那囍字只能贴到小角落。
我真是想想都觉得无比心酸。
我家再穷,能连个大点的囍字都买不起吗?
我想自己花钱买点东西装饰一下卧室,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婚房。
可是她还是不允许,说我把她的墙贴坏了。
当天有人提议看婚房时,那干净洁白的墙壁无比的刺眼。
可我还只能笑着说,我妈说了,我在东北已经办过一次婚礼了;这边不能大办,越简单越好。不然就是结两次婚了,寓意不好。
那人无比尴尬的关上了我的卧室门。
我赶紧说可以看看我在东北拍的录像转移话题。虽然,我脸上是笑着的,但,我心里是憋着洪水呢。”
不知何时,楚丽华早已泣不成声。有些记忆,不是时间就可以慢慢淡忘的。
所以哪怕知道小七是母亲最偏心的女儿生的孩子,她还是要给她最好的爱。
自己受过的苦,不想再让小七去尝试了。
孟宪祥轻轻揽住楚丽华的肩头,楚丽华趴在他肩头上嚎啕大哭。
那天,青云飞虽然陪在她身边可是。她不能这么放肆的哭一回。
事后,也就没了哭泣的理由。
只有在孟宪祥面前,楚丽华才可以完全放开自我的发泄。
后来。小七也开始哇哇哭了起来,好似感受到了麻麻的悲伤。
孟宪祥抱着楚丽华,看着最心爱的两人哭泣,他的心也揪成一坨。
——“楚楚哭吧,尽情地把委屈都哭出来。以后你的生活里没有悲伤,只有阳光和彩虹。”
孟宪祥轻声安慰着楚丽华,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