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菡,我们又见面了。”宋昱微笑道。
谢菡回过神来,疏离道:“还是唤我谢师妹吧,宋师兄。”
至于跟宋昱叙旧什么的,谢菡已经没有兴趣了。
“这次寻宋师兄前来,为了什么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了,我们开始吧。”谢菡道。
“好。”
宋昱从第一个桌子前的材料开始娓娓道来。
在讲述的途中,谢菡感兴趣了,就会翻阅一下查看。
“律法这门,是府学今年新加入的课程,早先陆山长说过,江州府学的学子就得明律例,重修身,以法束己,不乱纲纪。”
“虽然这门课程不是选官考试必考课程,但是自开设以来,有不少学子十分感兴趣。这些呢,便是学子们在课堂上交付的功课。”宋昱指着其中厚厚的一摞道。
谢菡取了上面一本,随手一翻,在看到陆恺之的名字后,停下看了起来。
陆恺之的字端方俊秀,笔画间还带着少年人的锋芒。
“愿以法为剑,斩世间所有不公!”
谢菡看得心神一震。
宋昱看到谢菡出神,往她手上看了看,叹息道:“少年人便是让人羡慕,无惧无畏,可以勇敢逐梦,可是这世间的不公,又岂是能够斩尽的呢?”
“当年若非晋王,你我之间……”
不等他说完,谢菡将手中的课本重重一合,正色道:“宋师兄,当年的事儿,始作俑者并非赵臻,现在全然怨怪到他的身上,对他是否也是不公?要论罪魁祸首也该是对我下药的人吧?”
宋昱带着恨意道:“若是让我得知,当年是谁从中作梗……”
“你待怎样?”谢菡急问道。
“绝不姑息!”宋昱掷地有声,若非谢菡中药,当年一切根本不必发生。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谢菡去望,陈似锦正捂着唇,面上有些苍白。
“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心口又不适了?”宋昱上前去搀扶着她。
陈似锦虚弱得道:“眼看午时已至,蓉蓉让我来喊你回家吃饭。”
“宋师兄,时候也不早了,就先到这里吧,我们下午再继续。”谢菡已经不想再看他和陈似锦之间的相处,带着林笑生离开。
回去的路上,林笑生状似不经心得提醒道:“那位宋夫子的夫人,是天生带有心疾吗?”
谢菡面色更加难看。
当然不是,当年明远学堂读书的时候,陈似锦的身体可好得很呢,骑射这门课程夫子给的成绩可是优等!
待她回去之后,赵臻也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了,忙上前去查问情况。
谢菡直接道:“赵臻,我想查查五年前的事儿。”
“怎么突然想起再查了?”赵臻问道,之前也派人查过,但是当时谢菡参加的那个宴会人数众多,醉酒之人也众多,大家的说词都对不上来,便一直没有揪出那个幕后之人。
“因为陈似锦。”谢菡道,事发之后,她当时心里全是被赵臻占了的愤怒,当时宴席上的很多事儿都已记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