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赵帆几个也赶紧上前,帮忙制服这些行凶的学子。
可是几息下来,那些学子虽然有些狼狈,但是仍旧可以应对赵扬赵帆他们的招式。
“这些不是学子!”谢菡道。
赵扬赵帆是赵臻的亲卫,他们是从战场上历练下来的,一般的学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
这些人的目的,分明是要取她的性命。
点破身份后,赵扬赵帆等人出手没了顾忌,不多时便已经擒住了这些黑衣人。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谢菡冷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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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面上一副焦急得模样。
“大人!”
看着自己亲信前来报信,沈元初连忙将那人拉到跟前,焦急问道:“怎样?可是成了?”
那人点了下头。
沈元初松了一口气,抚掌而笑。“甚好,如今动乱尚未平息,将罪责推到那些闹事学子的身上,本官便可从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了。速去准备笔墨,本官这便向朝廷上书,禀明谢教丞因公殉职一事。”
沈元初坐了下来,才待动笔,“砰”一声,门被揣了开来。
“沈主事真是好谋算啊。”谢菡哂笑一声,将沈元初吓得一个哆嗦。
沈元初望去,门外,除了谢菡自己带来的人,还有许多身穿黑白儒衫的学子,此时正愤怒得看着他。
本来学子们便担心此次事端造成不好影响,如今听闻沈元初又想将杀人的罪责推到他们身上,又怎会平静下来!
完了,沈元初脸色一白,手中的毛笔掉落底下,溅起几滴墨点。
“拿下!”谢菡手一挥,赵扬和赵帆二人当即便去将沈元初制服。
“谢菡,你不过是个五品的教丞,有什么资格拿我?”沈元初挣扎道。
他身上官职仍在,谢菡与他同级,根本无法越过他去。
“潮州学子之乱因你而起,如今你不思悔改,反而为了遮掩事实,意图谋杀本官,这在场的诸位官吏、学子可都看得分明,听得分明。”谢菡道,“事到如今,你罪无可恕,狡辩已是无用。”
“就算要认罪,本官也是由律法来判,司教部官员并无审讯羁押之权,这点你我心知肚明。”沈元初道,“你无权拿我。”
“虽然本官并无审讯羁押之权,但是我大乾子民人人都有检举揭发犯罪之权。至于你的处置,本官自然是要将你交由督察院,你所犯下的罪行,一件都别想逃脱!”
有黑衣学子拱手道:“谢教丞,学生愿意作证,一同前往督察员,控诉沈元初罪行。”
“学生也愿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