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一大堆,关键时刻,没一个能拿出手的。
正在我抓心挠肝,恨不得一口气把手里的烟抽到根的时候,前方不远处有一声声音响起。
“咳咳,怎么了娃娃们,出不去了吧。”
这不是李老头的声音么,这种阴阳怪气的动静,明显是个大反派!
有人,那咱就不怕了。
东北讲究盘道,那咱就盘上那么一盘,看谁先包浆。
“我说老李头,你说你装神弄鬼的,玩什么驴马烂子?出来,咱扯一会,是骡子是马溜溜。”
他只要敢出来,司马高瞻就敢上去撂倒他,撂倒后就来个全方位的搓澡,让他再装犊子,非得搓秃噜皮不可,让你装神弄鬼,我裤裆里的香肠都傻德行了,你知道不。
“你还觉得我是李老头,就忘了当初被我困了好几天的大舅了吗?乖外甥,你还是叫我大舅更亲切。”
卧槽!
果然是那个糟老头子,当初在幻境里整天忽悠我的假大舅!
“大舅,我的好大舅,你在哪呢?出来啊!”
什么叫见风使舵,什么叫见机行事?
答对了,我这就是!
我特么多尖,这点亏吃了不算啥。
果然,云雾里的声音消失了好一会,估计他也蒙圈了,我这咋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应该插着腰仰着脖子嗷嗷大骂才对么,我可不是那么没素质的人,休哥我大小现在也是个阴阳先生,顺心白事店的老板,骂人多丢面儿。
“你再怎么狡猾,也出不去这个屯子,呵,你们慢慢享受吧,我本来还想给你们点希望,看来是用不着我了。”
声音又咳嗽了俩下,这回彻底消失了。
“额,这下草了蛋了,刚才人家是想帮咱。”
余生开口我就想揍他,根本不了解情况,就会胡咧咧。
“你知道个屁,他就是把我困在幻境中差点挂了的老不死,大舅都对付不了,你觉得你能行?”
我手脚冰凉的牵着金诺的手,金诺的手很热乎,看来新羽绒服的确保暖。
“玩心眼咱俩摞一起都干不过人家,还不如我瞎扯淡了。”
这叫以不变应万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玩起了阴谋诡计。
一群屌丝们说的好啊!
慢慢的就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知道了对手是谁,我反而不怎么害怕了。
回李大彪家,反正暂时出不去了,我慢条斯理的在院子里收了一堆的柴火,塞进去灶坑中点着了。
大冬天的,上炕热乎着才是正经事儿,别特么的没被别人害死,先被冻死了屁的,按余生的话说,如果有一天要挂了,那就让我在女人的裙子里死吧。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我们并坐在烧到烫屁股的炕上,悠哉的喝着茶水,一点也没有深陷危机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