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色衰爱驰 板板Q 1602 字 2024-03-16

他就是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心慌与不安,他凭着对魏相的恨,折磨着他心尖上的小女郎,到头来,却发现是他错了。

他得对她再好点,于是他服了软,好东西往她宫里送着,温软言语,好言相待。他盼着她能记着这点好,把不好的都忘掉。

可她啊,心里眼里,都没有他。

他们之间的温情少的可怜,只有那一碗热粥,仿佛万千欢喜得了回应,惊喜的他热泪盈眶。

可这个分明快要动容的小女郎,泪流成河,仿佛杜鹃啼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多不可思议的问他,“你说你爱我?”

她有多恨自己呢。

他日日搂着她,抱着她,肌肤相亲,却像两个陌生人一般相隔万里。

她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她总是这样,知道怎么用眼神伤人。他的心也千疮百孔。

仿佛如今二人掉了个头,她折磨的是他。

她如今就坐在塌上,就在她的怀里。

离的这样近,隔的那样远。

她像想起了什么,失了魂魄一般,双目无神,空洞无物。

夫徇慌乱的拍打着她的背脊,不住的问她怎么了。

她忽然笑的很大声,那种无可奈何的笑,又变成惊天动地的恸哭声,像在哭自己悲苦的一生。这一生,她时刻心如刀绞,撕心裂肺的疼,她经历了无数次。

她眼泪快要流干了,嫁给他后,她再也没有像少年时期那样开怀的笑过。

她啊,整日都在哭。

比如现在,她仿佛要流尽最后一滴泪,她声如蚊呐,“阿渡....只有阿渡能仿得出我爹的字迹......”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这章多吃点饭饭,下一章,可能就没得吃了,哭泣

☆、第 20 章

夫徇连夜请蒲渡入宫,平治殿里灯火通明,蒲渡跪在地上,夫徇坐在案前。

蒲渡跪了有一刻钟,也不见夫徇开口,他挺直了脊梁,坚毅的面容被被烛火晃得模糊起来。

气压低得可怕。

蒲渡的脸上渐渐沁出薄汗,他琢磨不透,皇帝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仿佛想要把他看穿。

他们之间像有一根细线,各执两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心理博弈战。

屋里的香已燃了一半,灰白的烟灰断了半截,露出猩红的红光。

忽然,有宫人来报,低头耳语几番,递了一封书信给夫徇。

他看着,眉头紧锁,有压不住的滔天怒火。

有人挑了湘绣双凤挂帘进来,蒲渡跪得笔直,眼睛却一下都不敢抬。

我急切地走过去,看了那信件上的内容,心脏像被重重地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