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亚,你别再逗那群小鸟了,来,我俩开始练习芦笙舞了。”
仰亚这才停了下来,看看树枝上意犹未尽的鸟儿们,把一个手指弯着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一声长长的哨声发了出来。整个树林里的鸟儿都为之一颤。
两人拿起芦笙,就在大枫树下的草坪上,随着芦笙曲慢慢地对舞起来。
务妮看到,一开始,除了一些和昨天晚上在舞台上看到的舞姿外。慢慢地,两人又从芦笙里吹出不同的曲调,足有十多种。随着芦笙曲调的变化,两人又配上了不同的舞姿,一会儿上下翻飞,一会儿头着地腿朝上,一会儿,又一个人托着另一个人站在自己的肩上。
可是,不管两人的姿势怎么变化,两人嘴里的芦笙曲子却重没停过。
两个白色的身影,就这样在翠绿的林下,翻飞着、狂舞着,就连刚才‘对歌’的鸟儿们,也停止了跳动和欢叫,静静在那里看着。
这一切,务妮好像是在哪里看到过,或者是在哪里听说过。
好久好久,务妮才想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啊?锦鸡王!这就是好几年前,听老人说的‘锦鸡王’吧?!”
第7章 小小锦鸡王(上)
务妮这一声不由自主的惊叹,确实把两个正在聚精会神地练舞的小伙吓了一跳。正倒立在陈群肩上的仰亚,差一点就从陈群的肩上摔了下来。
“啊?!务妮,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哼,你俩还说我,我都找你俩半天了,才找到这里,都吓死我了。你俩出来,怎么就没跟我说一声呢?”
“啊啊,我俩出来得早,怕吵醒了你,所以也就没有跟你说。”
“原来,你俩是来这里练功呀,我还以为是我家条件太差,或者是我有哪方面做得不好,得罪了你俩,你俩生气,悄悄地走了呢。”
“务妮,怎么会呢,我俩只是出来练功,过一会就回去了,所以才没有跟你们家说的。”
“那还差不多。嗳,你俩刚才跳的,是锦鸡王舞吗?你俩谁是锦鸡王?”
陈群和仰亚都吃了一惊,说:
“谁告诉你的,谁说我们是锦鸡王?”
“没有呀,没谁告诉我,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以前,我听我阿爸说过。”